“嗬嗬……”
喉嚨被人掐住,岳陽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手腳並用,胡亂的在婦人身上抓著,不論什麼,全都一股腦的向婦人砸去,希望能儘快擺脫控制。
噗!
猛然間,岳陽只覺得脖子上的力道一鬆,再睜眼時,婦人臉色煞白,正癱軟著一頭倒在了地上。
而在自己手上,如今正抓著半根已經摺斷的冥燭!
剛剛慌亂間,岳陽也不知道這冥燭是從哪裡拽出來的,只是可以肯定,這東西是被林母帶在身上的!
“難道說……”
心頭一驚,來不及檢視自己的傷勢,岳陽連忙又翻身在婦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可最終除了自己手裡這半根冥燭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宗輝也看出了不對勁,臉色古怪的看著岳陽,他自然也認識冥燭,岳家的手藝在整個東陽縣都十分出名,身為陰陽先生,有時他也需要用到這種東西。
“這冤魂昨晚就回來過,老太太早就見過她了,剛才是故意被自己閨女附體的。”
岳陽臉色難看,深吸了一口氣,直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脖頸上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眉頭緊皺。
昨晚,林夕在從自己手上購買走冥燭之後,就消失了,岳陽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可現在看來,這冤魂分明是早就回來與老太太見過面,並且把冥燭讓自己母親幫她藏好。
可是……
“你見過怨氣這麼重的鬼還能有神智的嗎?”
乾巴巴的嚥了一口唾沫,岳陽看向劉宗輝,心頭滿是費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林夕的靈魂勢必要神智清醒才對,否則身為惡鬼,壓根就不可能做出這麼一系列事情來。
“這……沒見過……”
劉宗輝也是有些懵了,好半天才嘖嘴說道:“這半根會不會是以前留下的?”
“不可能!”
聞言,岳陽直接搖頭,整個東陽縣,只有他一人會這手藝,對於冥燭簡直就如同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他可以肯定,這半根冥燭,就是他昨晚才剛剛製成的!
眼看著老太太已經昏死過去,而林夕的冤魂這時也已經被打散,岳陽思考了片刻,最終只能叫劉宗輝儘快安排下葬,確保讓骨灰能夠入土為安。
後者倒也明白這些道理,匆匆給岳陽留了一個電話號之後,就招呼送葬隊伍架著骨灰罈子向後山的墳地走去。
見所有人都離開了,岳陽卻是心裡愈發不安,將剛剛醒來的老太太扶回屋中休息後,他本想從這婦人口中打聽一些昨晚的訊息,可對方卻一個字都不肯說,最終岳陽也只能放棄。
……
從望山村回來之後,岳陽也沒回自己的店裡,直接又一次來到了火葬場,還沒進門,遠遠的就看到白鐸正一臉笑意的站在安保室的門口等他。
“你他媽……”
想起了昨晚遭遇的一切,岳陽頓時心頭火氣,直接衝了上去,輪起拳頭就朝著白鐸的臉上砸了過去。
“我師父死了。”
可是,還不等他的拳頭落下,白鐸卻是一臉詭異的微笑,平靜出聲。
轟!
這句話,無異於九天炸雷一般響,讓岳陽直接愣住,反過頭來他就看到,在火葬場內的焚燒爐前,一個被白布遮蓋住人,卻唯獨露出腦袋的屍體,正在緩緩向焚燒爐內推去。
炙熱的火焰,已經將那人的頭髮烤的乾枯,鬆弛的皮肉也變的油光鋥亮起來!
“住手!”
岳陽連忙大喊,同時一把甩開白鐸的手,拼命向前奔去。
宋靜年!
怎麼會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