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便服,來到了廣場上。此時,莫正拿著一支筆,不斷往手上的名單上打勾。
莫也看見了剛出來的江恆,揮了揮手,把他招呼過來。“你小子怎麼磨蹭了這麼久?”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思考了會兒人生,就這麼久了。”江恆聳了聳肩,笑著說,“還有什麼可以安排給我做的嗎?”
莫伸手在最後一個欄裡打了勾,“來晚啦,已經沒有了。”
放下手中的名單,想了想,“你跟我到處逛逛吧。”
“好啊。”江恆答應了下來,不過他看了眼莫的旁邊,“只不過,平時跟在你身後的那兩個人呢?一男一女,一個重劍士一個刺客,他們兩個。”
“你說的是阿漢和奈蘭吧。”莫邁開腳步走向離他最近的一個異人族場地,江恆跟了上去,“他們兩個有更重要的任務。”
莫故意放慢了點腳步,正好與江恆同行,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語氣,“你編個故事也不編好點。”臉上帶著笑意。
江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釋懷地笑了。能在二十七歲之前達到赤羽的人物,多半也不簡單,再說自己的掩飾也非常拙劣,換個稍微見識廣點的也都能看出來。至於江恆他自己,像他這類的人都不在這個考慮範圍內。
“他們兩個在下午的時候,就被我安排去你所說的蓋瓦倫死亡之地。”語氣裡似乎有些別的含義。
“所以,你這是在要挾我?”故作輕鬆的語氣回答。心裡很明白,只要稍微檢查一下屍體,那他之前編的拙劣謊言就會被揭穿。
回應他的是微微一笑,“放心吧,他們兩個都值得信任,我都提前安排好了。”
江恆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我覺得我們兩個挺像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才掩蓋身份來這裡,但是透過你的表現,我覺得可以信任你,至少你沒有帶著惡意。”
江恆沒有說話,他知道還有下文。
“你應該隱藏了實力,脖子上的那個是封界石吧?”莫盯著江恆脖上的黑色吊墜。江恆把吊墜攤在手心上,“你也挺識貨的,就跟蓋瓦倫一樣。”
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不過,他已經死了。”
聽出了這句話中的含義,莫卻只是笑了笑,“我又不會說出去,你著什麼急?我才說過,我們兩個很像。那你覺得你站在我的立場,你會做些什麼?”
稍微思索了一會,笑了,“你說的對,我們兩個是很像,抱歉。”
“對了,下次把你說的謊扯圓一點。”莫拍了拍江恆的肩膀,“之前為了幫你圓個謊,我頭髮都掉了不少。你說是吧,騎士家的少爺。”
江恆瞬間冷汗冒了下,“啊,這還真是多謝了。”
關於身份的問題,江恆和父親產生過激烈的矛盾,江恆想要隱藏身份,老爸恨不得全國都知道這是他的兒子,誰也不要打什麼主意。最後還是求助於老媽,把老爸鎮壓了下去。
“我看你就不擅長說謊,來,趁著現在沒別人,我們先提前對個口信。”
倒不是江恆不擅長說謊,只是關於他的行蹤,還真的挺難把謊說圓的。
就在兩人站在綠林人場地外圓謊的時候,幾個熟悉的身影走向了他們。
“江恆閣下,看見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江恆轉過頭去,“啊,是普布林族長,嗯,還有小洛克緹。”
站在江恆面前的,正是綠林人的族長,普布林,不過現在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硬朗。他的後面,還躲著衝江恆做鬼臉的洛克緹。
“晉布林族長,你看我也沒有什麼事,反倒是您,那天受的傷好些了嗎?”江恆關切地問道。
“哈哈,託閣下的福,及時給我進行了治療處理,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礙,族裡的巫醫說了,再休息個幾天就好了。”普布林笑呵呵地回答。
“就是,醫生都說了,要好好休息。可是爺爺一聽說這裡的事,馬上就趕來了。”洛克緹在旁邊插嘴,讓普布林臉上有些尷尬。
“您好,您就是綠林人的族長吧?”莫朝著普布林行了一個敬禮,“我是來自碧巖城的治安官,莫,很高興見到您。”
普布林這時候才注意到這位,從剛才就一直站在江恆身邊的男人,他也行了一個他們綠林人的禮。
“你好,莫閣下,嗯,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閣下莫非就是碧巖城的治安官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