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很可惜,當他鑑定出來,就有些失望了。
都說元青花元青花,最貴的肯定是元青花了。
在他的印象裡,明青花的價格一直都不怎高。
畢竟玩收藏的,當然是越稀有越珍貴了啊。
“秦先生,不知道您這件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陳德福那有些激動的聲音,打斷了秦旭的沉思。
“怎麼了?掌櫃的,難道這件東西有問題?”秦旭聞言心中一跳。
難不成這個花瓶很有名?被人認出來了?
“不,不,秦先生誤會了!”陳福德趕忙擺了擺手,神情有些激動的道:
“這件瓷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產自於宣德年間的,青花海水白龍紋扁瓶。”
“哦,沒問題就好。”
秦旭心中對於這個掌櫃的鑑定水平,是越來越看好了,果然是有真材實料的大師。
“秦先生,你難道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陳福德有些奇怪的看了秦旭一眼。
他有些想不通,這麼貴重的東西,為什麼秦旭會拿到他這裡來呢?難道他認不出來這件東西?
可不應該啊,看他那樣子,分明是知道這件東西的啊。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秦旭心裡有些發毛了,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
陳福德沒有說話,接過旁邊女服務員拿過來的眼鏡戴上之後,又戴上了一雙白手套,這才小心翼翼的,把瓶子從密碼箱中拿了出來。
眼見掌櫃的這麼小心,秦旭的心也提了上來,這丫到底認不認識啊。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些古董被人認出來。
在沒摸清那些島國鬼子,是在哪弄來了這些東西之前,秦旭的心一直都是揪著的。
過了良久,就在秦旭有些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陳福德終於把手中的瓶子重新放回了密碼箱。
摘下老花鏡,陳福德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有些羨慕的道:
“秦先生,你知道上一隻青花海水白龍紋扁瓶的成交價,是多少嗎?”
“是多少?”秦旭聞言來了些精神,趕忙坐直了身體。
陳福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回憶一般,片刻之後,才道:
“那還是前幾年的事了,當時在香港有個拍賣會,那場拍賣會上就有一隻青花海水白龍紋扁瓶,記得當時的起拍價,就是一億人民幣。”
說著,陳福德看了看有些目瞪口呆的秦旭,繼續道:
“最後的成交價,更是高達是兩億四千萬人民幣。”
“咳、咳咳!”
秦旭終於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使勁的咳嗽了幾聲,這才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掌櫃的,你是說,這一隻花瓶,就能賣兩個億?”
陳福德有些羨慕的點了點頭,“那是幾年前的價格了,現在去拍賣的話,只可能會更高。”
“咕咚!”
秦旭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剛才的小碗,秦旭覺得有些便宜了,可現在真當這麼一件價值兩億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中的時候,秦旭卻又覺得有些燙手了!
媽的,這可是兩億啊,一隻密碼箱就兩億了,那麼多的密碼箱,要有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