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門往左右兩邊退開,慕老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烈,終於,兩聲巨大的聲響將暮老的神識拉了回來,而後,他不可置信地對張恆說道:“小子,你為何你能夠開啟這陣法。”
這裡的陣法高深莫測,就連那號稱攬闊萬古各種陣法的諸天萬正圖中,也只有殘缺記載,他這個六域中最瞭解陣法的人,想破開,還得耗費不少的時間。
甚至於,他根本就破不開。
可張恆這小子,就往上面滴了兩滴血,就成了?
成了……
這一幕真的是超越了慕老的見識。
張恆並沒有回過頭,他緩緩地往前方走去,越過了這道門,然後淡淡的說道:“慕老,這乾坤塔本就是為我而準備的,所以,我自然可以破開它。”
聽到張恆這囂張無邊的話,活了幾十萬年的慕老愣在原地,他看著那道還顯稚嫩的身影,一時間,卻是想了許多。
或許這一切,是早已經註定好了的。
有人設局,就一定有破局之法。
此刻的慕老非常的堅信,張恆就是破局之人。
走在前方的張恆表面雖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暗暗得意,開啟那道門的方法,自然是超級大腿系統告訴他的,不過,張恆沒有跟那老頭多做解釋。
若張恆再將系統提了出來,只怕那老頭又會喋喋不休的追問,不如藉此機會好好裝一個逼,震懾一下他,讓他老實一點。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第二層。
此地的空間明顯比第一層要小了許多。
想來這個塔是尖塔,但這裡的氣息卻更加的深沉,比第一層的陣法還要高深不少。
慕老越來越是震驚,不愧是傳聞中的仙器,真是太逆天了。
第一層的陣法他都弄不明白,沒想到這第二層的更加深奧,那上面的幾岑豈不是更為逆天?
在過去的幾萬年間,慕老身邊的就有一柄仙氣陪伴,便是那明誠仙王的蕩神劍,不過那柄仙器卻沒太大的研究價值,那柄劍他又不會用,只能幹看著,沒什麼意思。
這十方乾坤塔就不一樣了,這塔內有著無數無數的高階陣法,他若是潛心研究,絕對會讓他的陣法一道再上一步。
雖然慕老現如今已經是這六域八荒的陣法第一人了,但是他知道,張恆這小子的未來絕對不止六域這麼簡單,他要是不努努力,將來說不定在張恆身邊混個跟班的資格都沒有。
隨意的掃了這空蕩蕩的塔內一眼,張恆未做停留,便伸手將血液滴入到第二層大門的開關之處。
這塔存在於這裡已經無數個年頭了,
慕老本來想在此地好好研究研究的,但張恆走了,他也得跟上,這地方神秘莫測的,他又沒辦法開啟陣法,萬一他沒跟上張恆,被困在了此地,那不是得被張恆笑掉大牙?
接下來的三層、四層、五層和六層,張恆一直都未做停留,血液滴加在大門上的開關上之後,張恆便來到了下一層。
慕老則是一直緊跟隨張恆的步伐。
終於,兩人來到了第七層,也就是這十分乾坤塔的頂層,到此地後,張恆的神色沒有之前那麼淡然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無比的凝重。
見到張恆的神色,慕老心中還是很滿意的,這小子平日裡表現的老不正經了,可關鍵時刻,還是有模有樣的。
慕老沒有多想,神色一動便鑽入了張恆的身體中。
他怎麼說也算是活了幾十萬年的強大存在,雖然沒有張恆那樣的外掛在身,但他本身就是一個“外掛”,他神識逆天,六域中只怕是無人能比,雖然這十方乾坤塔乃是最高等級的仙器,層次遠勝於他,但他一踏入第七層中,便是用神識打探到這第七層裡面有東西了。
隨著眼睛上的一陣白光閃動,張恆瞬間融合了慕老的力量,他將目光盯著第七層的中間那根大鐵柱子,聲音平緩至極,“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要小爺我動手?”
隨著張恆的話語流出,整個第七層的空間開始出現了一絲絲壓抑的氣息,而後中間的大鐵柱子上閃耀著濃烈的紫光,下一刻,一個身影從那鐵柱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