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陌已經在修煉密室待了半個月,這期間,吳顯宗來過一次,陸長夜來過很多次。
眼瞅著清除魔性的事情就要塵埃落定了,六大宗門的宗主卻不依不饒,非要見見這位林家先祖的後人。
為此,吳顯宗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們的請求,林陌作為玄天宗的弟子,有義務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吳宗主,瞧您這話的意思是,我們想見林家先祖的後人,就必須經過您的同意了?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聖獸宗宗主的靈力外放,一股恐怖的威壓迅速覆蓋整個玄天宗。
吳顯宗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凌浩,別以為你是聖武境初期就很厲害,我吳顯宗可不是嚇大的!”
話音剛落,吳顯宗體內的靈力暴湧而出,氣勢穩壓凌浩一籌。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隨時都有大打出手的可能。
“吳宗主,您可能誤會我們的意思了,當初林家先祖這般照顧我們,現在他的後人有難,我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影月宗宗主說道。
吳顯宗板著一張臉,沒好氣的道:“張義龍,別說你們影月宗是七大宗門之首,就算你們的老祖來了,沒有我吳顯宗的允許,也休想見到林家後人!”
面對吳顯宗的強勢,張義龍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他們影月宗怎麼說也是七大宗門之首,還沒有被人這般不客氣的對待過。
“吳顯宗,難不成你想和六大宗門為敵?”張義龍說道。
吳顯宗看著張義龍,沉聲說道:“我可沒有說過這句話,你們要是硬把這頂帽子扣在我頭上也無所謂,反正你們看玄天宗不順眼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玄天宗在瀾川大陸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雖然沒有大家族支撐,也沒有特殊的背景,但是從這裡走出去的強者多不勝數,只要他們聽到任何風吹草動,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好,好,好,不愧是玄天宗的宗主,說起話來都是這般強勢,那我也把話撂在這裡,林家後人不讓見的話,這事沒完!”張義龍說道。
吳顯宗輕笑一聲,淡淡的道:“別給我來這套虛的,要打架我玄天宗可不怕你們!”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陰沉,每一年的宗門大會都是玄天宗奪冠,這數萬年來不知培養出了多少能夠獨擋一面的強者。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勝負難料。
“是麼?那我張義龍可要領教領教玄天宗的實力了!”張義龍可不信這個邪,堂堂第一宗門怎麼會畏懼一個排行第四的宗門。
就在張義龍準備出手的時候,大殿外傳來一聲嘶吼。
“誰敢動我玄天宗的人,老子要他狗命!”
在場的所有人向外看去,是個頭髮亂糟糟,身著邋遢的男子飛進了大殿之中。
“酒神莊天佑?他不是早就離開玄天宗了麼?”四象宗宗主龐宣說道。
莊天佑冷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沉聲說道:“你們動玄天宗試試,只要吳宗主少一根頭髮,我保證明天有數萬聖武境強者出現在你們宗門前,不信你們就試試看!”
酒神莊天佑是最早一批離開玄天宗的弟子,那時候的玄天宗才剛起步,林家先祖也指點過他,實力絕對在瀾川大陸排得上號。
“莊天佑,我們並沒有要為難玄天宗意思,大家都受過林家先祖的恩惠,如今他的後人有難,我們想要見一面都不可以?”龐宣說道。
一聽林家後人,莊天佑的雙眼瞪得溜圓,他轉頭看向吳顯宗,激動的說道:“吳宗主,林家後人真在這?”
吳顯宗點了下頭,不滿的道:“林陌正在閉關,他們吵著要見,這根本就是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