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的眉頭微皺,看著項鍾懷的樣子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也就沒有仔細去琢磨其中的來龍去脈了。
“小子,能讓我使出魔煞血身的對手,你是第一個,放心,我絕對會讓你很痛快的死去。”
“哼!你的魔煞血身不見得比我的龍象金身厲害到哪去,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項鍾懷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見,林陌也在同一時間發起了進攻。
冷月夕她們離開了戰鬥範圍以後,找了處安全的地方停了下來,當他們看到林陌全身遍佈金光的時候,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可是看到項鍾懷也施展了這類功法,就感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好像冥冥之中他們就是宿命之敵。
“燕王,這項鍾懷的實力怎麼感覺不像表面那般簡單呢。”封擎武問道。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這傢伙的行事作風向來雷厲風行,除了對雷輝王朝有著極大貢獻以外,倒是沒什麼大毛病,唯一有的就是對敵人心狠手辣,從不留活口。”燕王說道。
在燕王眼裡,項鍾懷的毛病不多,又有擔當和能力,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加上對雷輝王朝忠心耿耿的表現,很難將謀反的帽子扣在他身上。
可是,隨著項鍾懷手中的勢力越擴越大,燕王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但是想要對付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手底下兵多將廣,除了文官以外,大多武將都在他手裡,只能步步忍讓。
不過,令人慶幸的是項鍾怪不是劍走偏鋒的人,非要等到水到成渠的時候才會出手,所以,雷輝王朝才存活到了現在。
要不是洪夏王朝和北武王朝已經聯手,想要對付雷輝王朝的話,燕王也不可能知道身邊竟然有個這麼厲害的人,更不知道他有如此狼子野心。
“燕王,看來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君主,眼神也就不好的時候啊。”六子說道。
如果換做往常的時候,六子就算膽子再大也絕對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往日,能活多久算多久,倒是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燕王也是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只是搖頭嘆息,覺得自己執政那麼多年來是白當這個君主了。
倒是鍾敏兒感覺挺尷尬的,因為這個項鍾懷就是她乾爹項天文在臨死前舉薦的人,為得就是更好的接替他的位置,繼續為雷輝王朝效力。
而且,項鍾懷是個孤兒,原先叫柳寒,後來為了感謝鍾敏兒的舉薦之恩,還有項天文的栽培,索性就改了名字,姓項,名鍾,字懷,寓意就是感謝項天文的栽培,名利鍾敏兒的舉薦之恩,懷有赤子之心為雷輝王朝效力。
這個名字的由來和寓意,整個雷輝王朝的人都知道,因為這件事,還有不少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惡意詆譭鍾敏兒和項鍾懷有那麼一點曖昧不清的關係。
不過,燕王非常瞭解鍾敏兒的脾性,斷然不可能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來,才壓下了風波。
如今一晃二十多年過去,項鍾懷已經三十八歲,能修煉到這種境界也是相當不容易的。
“你們快看,項鍾懷好像又變強了!”
隨著冷月夕的呼聲,所有人都仔細的看著半空中那場激烈的肉搏戰。
“震天拳!”
“崩山勁!”
林陌和項鍾懷同時揮出一拳,金色的光芒和猩紅的血氣突然撞到一起,恐怖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彷彿要把整片天空撕碎那般。
“小子,不得不說,你的實力很強,與其這樣沒有任何結果的打下去,倒不如一決生死,都用自己最強的武技為這場戰鬥寫上完美的結局吧。”項鍾懷說道。
林陌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正有此意,來吧!”
林陌將體內的靈力催動到極致,金色的軀體表面立刻浮現出了三道蜿蜒起伏的紋路,迅速蔓延開來,直到眉心位置才停了下來。
項鍾懷的身體表面也浮現出了三道蜿蜒起伏的紋路,只不過紋路的顏色是血色,跟林陌的金色紋路有著很大區別。
雖然兩者的紋路都是取決於自身的血脈之力,可是提升的能力不一樣。
林陌的金色紋路是提升自己的防禦和力量,項鍾懷的血色紋路是提升速度和防禦。
“殺!”
在咒印徹底施展出來的一瞬間,林陌和項鍾懷同時發起了進攻。
“金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