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午幫這少女的時候純屬是因為老者的緣故,才給了她些錢,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又遇到這個人了,林陌還挺鬱悶的,難不成是災星轉世,見一次倒黴一次?
想到出門那會兒買個碧玉簪都能打起來,林陌就更加確定這少女是個災星,還是遠離她比較好些。
大概爭吵了一盞茶的時間這樣,當地的巡城衛兵路過擁擠的鬧市區時,見他們爭吵不斷,也就上前盤問一番。
經再三追問下,才得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巡城衛兵長二話不說就讓身邊的人將那些跟事情相關的人全都帶走。
“官爺,我是冤枉的啊,我沒有殺她爹!”中年男子哭著喊道。
“我管你有沒有殺她爹,到了衙門自有評判,帶走!”衛兵長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的求饒,讓底下的人將他帶走。
至於這個哭得傷心的少女還有那位突然暴斃的老者,衛兵長也讓手底下的人一併帶了過去。
見城內百姓依舊圍在一起不走,衛兵長一臉嚴肅的道:“事情解決了還不自行散去,想跟我回衙門喝喝茶是不!”
話音剛落,那些百姓們紛紛開逃,生怕走晚一步就被帶回了衙門。
衛兵長看了林陌和沐雨竹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像這種長相極好,氣質非凡的人,只要沒有犯事,城內的衛兵長是不會去得罪他們的,因為在這好看皮囊的下面,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隱藏著什麼東西,更何況是修煉橫行的時代,難免會遇上幾個狠角色。
“夫君,那少女挺可憐的,要不我們去衙門看看吧?”沐雨竹問道。
“這……”林陌露出為難的表情,他可不想再和這個少女有什麼瓜葛。
“夫君你就陪我去看看吧。”沐雨竹拉著林陌的手,突然撒起嬌來。
林陌拗不過她,只能點頭答應。“先說好只能看,不準動手。“
沐雨竹點了點頭,火急火燎的帶著林陌趕往了衙門。
燕京城的衙門一如既往的人多,在如此莊嚴肅穆的環境下,聚集在這個地方的人都非常嚴肅,不敢有半分嬉笑的表現,這也是對官老爺的尊重。
“公堂下所跪何人,又為何在城中鬧事!”
只聽一聲巨響,站在兩側的衙役都嚴肅的點敲著手裡的長棍,發出咚咚的敲打聲。
“回大人,民女朱雯雯,是青雲城小河村人,因家中遭遇變故,帶著我爹來到了燕京城,可是身上的錢花光了,想賣藝湊點錢回去,沒想到遇上了個毛手毛腳的青年,將我爹打傷,好在有位老者出面相救,才倖免於難,後得公子饋贈一袋銅幣,才準備回家鄉,結果在回去的路上,我爹就說不舒服,才去的醫館,沒想到這郎中幾番下手,我爹突然暴斃,官老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朱雯雯帶著哭腔匍匐在地,一旁的中年男子就不樂意了,他好心救人,結果對方突然暴斃,怎麼自己就成了兇手了。
“官老爺,我冤枉啊,當時我只是給這老者紮了幾針,他就暴斃了,真不關我事啊,真正致命傷是胸口的那道掌印!”
聽著公堂下的述說,官老爺只是點了下頭,就和身旁的師爺小聲說了幾句話,就見到衛兵長從大門走了進來,將老者的上衣扒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結果和中年男子說的無二,真正致命傷是胸口那道掌印,幾乎把五臟六腑都給震碎了,口吐鮮血只是迴光返照的現象而已。
“這麼說來,老者去求醫的路上已經無藥可救了?”官老爺問道。
衛兵長點了點頭,又將自己所見的情況說了一遍,才得知了朱雯雯與中年男子有著一層誤會。
“衛兵長,麻煩你四處打聽一下,打傷朱雯雯她爹的又是何人,務必將他帶到公堂上來。”
“是,大人。”
衛兵長匆忙離開,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樣,就把響午在街上遇見的那個該溜子給帶了回來。
官老爺見公堂下跪著的那青年竟然是城中富商,甲醛的獨子,甲億,不由得大怒。“又是你!上次調戲良家少女的事還沒長記性是吧!”
甲億先是笑了笑,將事先準備好的話說了一遍。“官老爺,我看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是這個女人故意想陷害我才這麼說的。”
官老爺的眉頭一皺,上次這個傢伙就是胡編亂造,被一頓胖揍以後才老實交代,現在才過去了兩個月不到,又犯事被帶上了公堂,著實讓人感覺到有些頭疼。
因此,甲億的話,官老爺沒有相信,而是轉頭看向朱雯雯,見她早已經泣不成聲也知道問不出什麼東西,索性就讓衛兵長再跑一趟,收集響午在市集裡發生的事情。
就在寂靜的哭腔下足足等待了有一個時辰這樣,甲億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就開口說道:“官老爺,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您不問也不判,可讓人煎熬至極啊。”
官老爺沒有理會甲億,這可是燕京城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平時遊手好閒不說,就喜歡找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幾乎是看上一個就想拐,可就是沒有一次成功的。
具體是怎麼一回事,官老爺挺無奈的,好像每次甲億準備犯錯的時候,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驅逐,做的十件拐賣良家少女的事情,沒有一次成功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就在急躁不安的狀態下,等來了期盼。
“大人,已經查到了,根據知情人士所說,這甲億的隨從確實毆打過這個老者,那一掌致命傷也是其中一人所為,只是,他們都死了......”
官老爺的眉頭一皺,這兇手都死了,那主謀還在這,按理說應該定個殺人償命的罪名才是。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律法行刑,甲億多次指使隨從毆打老者致死,理應同罪,由於兇手已死,甲億必須承擔首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