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斤斤計較是吧,至於這件事,確實是杜平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別跟這些小輩一般見識,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杜奇文說道。
林陌看了瑟瑟發抖的杜平,又看了看杜奇文,這叔侄倆還真有意思,竟然想就這麼算了,那他也不能心軟了。
“要我放過你侄兒也行,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他,咱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怎麼樣?”林陌說道。
杜奇文皺了下眉頭,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很多種補救的辦法,沒想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作為一家之主給別人磕頭,也就代表著杜家以後在青雲城再無立足之地,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
“林陌,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用做得這麼絕吧?”杜奇文說道。
林陌環顧周邊一圈,這些都是普通的居民而已,若是當著他們的面殺人,肯定會造成恐慌,他又不是那種嗜殺的人,完全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直接找杜奇文算賬就行了。
“你要是覺得下不來臺,也可以選擇接我一掌,這樣咱們的事也就清了,你侄兒我也會考慮放了他,怎麼樣?”
“林陌,我兒子杜子騰可是天盟的弟子,鬧成這樣,對誰都不好。”
林陌冷哼一聲,面對杜奇文的威脅並沒有放在心上,當初宗門大會的時候可以把杜子騰打成狗,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兩人的差距就像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可是,杜奇文並不知道杜子騰和林陌有過節,只知道杜子騰喜歡趙思雅而已,雖然後面兩人的感情並任何進展,甚至還黃了,這才去到宗門裡修煉。
“既然你都把天盟搬出來嚇我了,那我也跟你透個底,杜子騰跟我有過節,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記得一年前我突然離開的事吧,就是因為你的寶貝兒子造成的,所以,就算他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林陌說道。
這一次,杜奇文徹底傻眼了,怎麼杜家的人都跟林陌有過節,還讓不讓人活了,尤其是林陌一臉從容的樣子,好像並不懼怕天盟似的。
林陌點起了一根長香,把後面半截掐斷,插進了桌子裡面,對著杜奇文說道:“我的耐心有限,要麼磕頭認錯,要麼接我一掌,給你半柱香時間考慮。”
說完,林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臉悠閒的喝酒吃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杜奇文吞嚥著口水,看著桌子上那根插著的長香,心裡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卻沒有一點辦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插在桌子上的長香即將燃燒殆盡,等待杜奇文他們的卻是死亡的審判。
當長香最後一撮灰燼掉下的時候,林陌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站起身來看著杜奇文冷冷的道:“時間已到,既然你沒有做選擇,那你侄兒的命我就收下了。”
林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迅速射出一道金芒打穿了杜平的腦袋,他瞪大了雙眼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措不及防,所有人都沒想到林陌真的說殺就殺,連一點猶豫的沒有。
只是,這殺人的手段倒是讓人可以接受,並沒有想象那般折磨對方,也沒有血流成河的場面,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躺在那,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很多人挺好奇的,林陌到底是怎麼做到殺死對方,還不會有鮮血流出來的,包括杜奇文在內。
“別好奇了,我只是打穿了他的命門所在,並沒有傷到任何經絡和血管,自然不會有血流出來了。”
本該是一場令人恐慌的廝殺,但是在林陌特殊的殺人手法下,這一切並沒有那麼恐怖,反之還挺有醫學研究的。
劉奇文趁著眾人議論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往酒樓外邊走去。
“想跑?門都沒有!”林陌的右手迅速射出一道金芒打在了劉奇文的大腿位置,後者當場摔倒在地上。
“林陌,這可是青雲城,你要是殺了我,天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劉奇文吼道。
林陌笑著從乾坤戒裡拿出一塊寫有獸字的黑牌,沉聲說道:“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是獸王宗的太上長老,你覺得天盟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杜家跟獸王宗開戰麼?”
以獸王宗現在的實力,就算真的跟天盟開戰,林陌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滅了天盟,畢竟有個半神在,又有二十多位尊武境和兩位皇武境坐鎮,他怕個球啊。
“你,你......”
得知林陌身份是近來興起的獸王宗太上長老,劉奇文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同時還很自責,為什麼自己要跑到這個鬼地方來救人,他要是不來的話,也就不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別你了,下半輩子就坐輪椅上度過餘生吧,也好讓你看清杜家現在的狀況。”林陌的右手迅速封住劉奇文身上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才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你,你要做什麼!”劉奇文一臉驚恐的喊道。
此時的劉奇文除了可以開口說話和眼珠子能動以外,其餘的部位是動不了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陌的手放在了自己右腿的大腿中間部分,一股鑽心的疼痛迅速傳到了腦海之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