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魂戒裡面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好嘞老大。”
吞吞和熊大還有窮奇都回到了魂戒裡面,林陌伸了個懶腰,將玄雷金鐃變小,放進了乾坤戒,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從空中飛落地面。
青年看到林陌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卻不見仲山的身影,還有那個擋住整片天空的金盆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面露沉重之色。
“你把仲山給殺了?”青年問道。
林陌冷哼一聲,淡淡的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可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青年打量著林陌,他只是一個尊武境初期的武者,仲山可是皇武境後期的武者,怎麼想都覺得其中有古怪。
“不用看了,那個叫仲山的傢伙就是我殺的,現在輪到你了!”林陌緩步向前走去,丁文丁武立刻擋在青年身前。
“少爺,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用不著,我就不信這傢伙敢對我動手!”
只見青年拿出了一塊黑牌,上面寫著北字,林陌當即停住了腳步,擁有黑牌的人大多都是地位尊貴的人,而且這個黑牌上還有龍紋雕琢,除了皇室的人以外,都不能使用。
“你是北王府的秦浪?”林陌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想法。
青年收起了黑牌,笑著說道:“既然你認識這塊黑牌,那就好辦了,我確實是北王府的秦浪,只要你答應做北王府的門客,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並且給你想要的財富。”
在水月街住著的居民都是普通人,也有一些在戰火中僥倖存活下來的人,靠著勤勉勞作養家餬口,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倒也過得清閒自在,沒有任何煩惱。
但這座堪比半個城池的小鎮,卻是北王府所管轄的地方,沒有人敢在這個地方鬧事,尤其是溢香園這看似驕奢淫逸的地方,其中的辛酸故事,除了當地的居民以外,沒有人能夠理解。
“竟然是北王!”
當地的居民得知眼前的青年就是人們口中的北王,全都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林陌還在疑惑之際,秦浪開口說話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砸壞我的溢香園,但是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是個喝花酒放鬆心情的地方,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青樓。”
林陌看了眼抱成團的溢香園姑娘,心中更加疑惑,都穿成這樣了,還不是青樓,那算是什麼。
“我不管你是不是秦浪,這件事最好別插手。”林陌走回了溢香園裡,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洪波,直接給了他一腳。
“趕緊給我起來!”
洪波的眼珠子瞪得溜圓,身體卻動不了,林陌這時候才想到自己封住了他的穴道。
“咻咻!”
林陌迅速解開洪波的穴道,就聽到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
“林藥師,我求您饒我一命吧!”
見識過林陌的厲害,洪波哪還敢威脅他,只能不停的磕頭認錯。
當站在門口的秦浪,得知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就是參加招生儀式,並且被藥王直接帶走的人時,雙眼頓時冒起了精光。
“沒想到他就是轟動全城的林陌,真是天助我也!”秦浪心裡暗道一聲,快步走了上去。
“不知是林藥師駕到,秦浪真是罪該萬死!”
這一跪可把林陌嚇壞了,他連忙扶起秦浪,一臉慌張的說道:“別,我受不起你這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