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正一網咖迎來了李正一意料之中的人——派出所警察。
出警的是學區街道派出所,帶隊的是昨天突擊檢查正一網咖的那位副所長。
副所長帶著兩位警察剛進門,邵琴就指著前頭的副所長對李正一說:“就是他,昨天就是他帶人來檢查網咖的。”
李正一點點頭沒說話。
副所長走到吧檯,問:“誰是李正一?”
李正一懶洋洋地抬起頭說:“有事?”
“你就是李正一?”副所長盯著李正一再次確認。
李正一依舊懶洋洋地說:“是。”
副所長說:“跟我們走一趟局所,有人報警,你涉嫌一起故意致人重傷案。”
“證件呢?”
“什麼證件?”副所長一呆,條件反射地反問一句,然後馬上反應過來李正一問的是他的證件,忍不住喝道,“你這刁民還敢貧嘴?我是副所長,我就是證件。”
李正一坐直身子,正色說:“不好意思警官,我曾經碰到過不法分子故意冒充警察辦案,被假警察擺了一道,事後有苦都沒地方訴,所以我不得不小心。”
副所長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警察辦案本來就應該先出示證件,然後才能進入辦案流程,否則視為違規,被審問人或被傳喚人有權力拒絕合作。但國內總體環境不一樣,警察辦案時幾乎沒幾個人敢反抗,看到警服這一身皮,就相當於證件。
誰知道會碰到李正一這個前世混社會的老油子,對警察這一套完全不感冒,要不是因為想正正經經做生意,他有無數種方法甩警察面子。
副所長還想繼續用強不願妥協丟面子,這時身後跟來的其中一個警察暗中拉了副所長一下,然後隱蔽地指了指門口上頭的監控攝像頭。
副所長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如果繼續用強被捅到局裡,雖然眼前這個刁民沒法拿他怎麼樣,但副所長本身也絕對逃不過一個內部處分。到那時,別說競爭學區街道派出所的所長職位,能不能保住副所長職位都得兩說。
被逼無奈的副所長只好掏出證件,在李正一眼前快速閃過示意一下,然後臉色不愉地說:“走吧。”
李正一見副所長認憋,樂呵呵地站起身說:“不好意思啊警官,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也是出於謹慎,千萬莫怪。”
副所長黑著臉不說話,帶頭走出網咖。
邵琴跟出網咖,擔心地說:“正一,你……”
李正一不等她說完,笑著說:“沒事的,你放心。警察就是辦案傳喚問話,沒什麼要緊事,不會有什麼事的。”
同一時間,莊家。
莊向秋昨天傍晚跟李正一分開後,先去青雲區商業中心的店鋪轉了一圈,回家後吃過晚飯,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又陪著父親聊了一會,看看時間已晚,便想著明天早上再打電話幫李正一詢問。
早上起床,莊向秋梳洗完畢後,邊吃早餐邊撥通電話。
電話通後,莊向秋嬉笑著說:“早上好啊珊珊,我是秋兒。”
珊珊說:“你這小妮子在哪裡?襄寧嗎?”
莊向秋說:“是呀,好無聊。”
“無聊也不來看看姐,估計整天就想著瘋玩。”
“哪有,人家現在學著做生意呢。”
“啊呀。”對面叫珊珊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
莊向秋放下手上的蛋糕,側身羞惱地說:“你再敢調侃我,以後見到傳說中的姐夫,我把你所有醜史全說出去。”
對面珊珊咯咯笑著說:“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今天一大早怎麼想著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莊向秋說:“還真有點事,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