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隨時勝傑怎麼弄都行,大不了對方來襄寧市,打一場扯皮的嘴仗,不過打不起來的可能性更大,因為犯不著。
七點不到,李正一趕到約見許行長的私家菜館。
這傢俬家菜館並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樓上樓下兩層,總共就十來個大小不一的桌子。菜館的廚師不錯,附近上班的白領階層,中午都喜歡來這裡吃飯。因為位置少,臨時來菜館是沒用的,沒位置給你,一般都是透過電話預定,沒訂上你就不要來了,來了肯定沒地方的。
許行長已經到了一會,服務員把李正一帶到二樓,擺上茶杯和消毒碗筷,斟上茶,便轉身離開。
李正一說:“網咖有點事,耽擱了一會,許哥久等了。”
許有才笑道:“我也剛到,只是佔著地利早到一會。我已經點了這一家拿手的招牌菜,如果你有什麼喜愛的菜品,可以再看看,隨時可以新增。”
“隨意就行,我沒什麼特殊口味。”李正一小喝一口茶說,“許哥你太客氣了,根本沒必要破費,一點小事,放在當時下意識誰都會做的事情,你記得那麼牢靠,我都不好意思。”
許有才正色說:“老弟這話可就不對,對你來說不過舉手之勞,或者就是下意識的舉動。可是對我而言,卻是實實在在的救命之恩,我不管什麼巧合還是其他,總之一句話,你救了我,這是事實。”
李正一笑著說:“許哥也是實在人,以前的事情我們都別說了,其實真論起來,我們兩個還要感謝一個人才行。”
“誰?”許有才疑惑地問。
“被撞身亡的那個年輕人。”
“你的意思是,他救了我們倆?”
李正一點點頭:“當時候情況很危急,我有一種預感,在撲倒你的同時,其實已經來不及。但在我用力的同時,那個年輕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所以才讓我們兩個以毫釐之差躲過一劫。”
許有才驚訝說:“原來其中還有這一段緣故,早知道,我應該去看看他的,聽說去醫院後沒多久,就不治身亡。”
“是的。”李正一介面說,“我後來去看過,見到了年輕男子的母親和妹妹,他母親寡居,獨自一人送兒子上師大,供女兒讀高中,甚是可憐。”
許有才顯然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這時聽了,內心越發過意不去,詢問李正一:“你有他家的家庭地址或聯絡方式嗎?”
“你想幫他?”李正一反問。
“是的。”
李正一搖搖頭說:“我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攪她們的生活為好。”
許有才略顯遲疑地說:“老弟,老哥說句不當的話。這事兒咱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我們不聞不問,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
“許哥誤會了。”李正一解釋說,“我的意思,是不要去見她們,讓她們安安心心過自己的日子就好。至於幫助已經在做,雖然綿薄,卻足夠她們一家開銷。我託人打聽過,年輕人的妹妹今年高三,成績非常不錯,考個重點院校不成問題,我的打算是支助他妹妹讀出大學,再往後就要靠她們自己,支助太多反而不好。”
許有才說:“剛才確實誤會你,老哥在這裡說句抱歉。既然你已經在資助,那我就不去插手,要是有什麼難處,你可以第一時間跟我說,老哥能力雖然有限,但一點小忙還是可以將就幫得上。”
正說著,飯菜上來,服務員見兩人都沒點什麼酒水飲料,便問是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