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小聲嘟囔道:“大不了找時間我自己去買。”
提忘道:“可以啊,但是現在信陽城和周邊的村鎮,都到處拿著你的畫像盤問呢。你要是不怕進大牢,那大可以自己去買。”
李羽聽後,也不再抱什麼希望,只得沮喪的閉著眼,躺在樓梯之間。提忘說道:“我看啊,你是太閒了,待為師修完晚課,就教你點東西。”
李羽有氣無力的說:“隨便吧。”
提忘說道:“要不你也來,隨為師一起誦讀經文,以養心神。”
李羽滿不在乎的說:“我就算了吧。”這平時,李羽書還不想去唸呢,如果不是有暮蘭天天催促著他,他估計連學堂都不去了。李羽坐起身子,想起了總是督促他學習的暮蘭姐,莫名有些羞愧感,要是她現在看到自己渾渾噩噩的樣子,估計又要說教自己了。反正無事,不如念些什麼吧,就走進了屋子,對著師父說道:“師父,弟子突然又想念佛經了。”
提忘微微一笑,以為這徒兒突然開竅了,便說:“書架上有一本《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你就先念這個吧。”李羽點頭,向著書架走去,提忘冷不丁說了一句,“徒兒,你認字吧?”
李羽聽後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師父,我認字!”
“哦。哦。那就好。”提忘說道。
李羽在書架上找了找,拿出了那本心經,隨著這本心經的拿出,從心經掉落了一張紙。李羽想到,這本心經就是今天自己翻看書架時,鼓囊囊的那本佛經了。提忘聽到紙張掉落之聲,立即想起心經中夾著的那張紙,嘆息道:“哎呀,真的是老了,不記事了。”
李羽將地上,摺疊起來的紙撿起來,沒有開啟,恭恭敬敬的遞迴到提忘的手中,提忘問道:“徒兒,你不想知道這紙上的內容嗎?”
李羽聳聳肩,說道:“我想知道。但是我覺得師父未必想讓我知道,那我還不如裝作不知道。”
聽到李羽的回答,提忘爽朗一笑,說道:“徒兒,看來我收你是收對了,你頗有佛緣啊。”
提忘將紙張開啟,紙上畫著一個女人,準確來說是個美人。樣貌端正,體態豐腴,手中拿著團扇遮住左邊的一點點臉頰,柳葉細眉,紅唇微彎。李羽驚奇的問道:“師父,這是誰啊?”
提忘看著畫,微笑著說道:“這是你師孃。”
李羽道:“師孃很漂亮呢!”
提忘道:“那是自然,當年你師父我,可是十里八村的俊後生。”
李羽問道:“那現在師孃人呢?”
提忘顯現出失落的神情,看著那張畫。李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說道:“師父,人死不能復生,您節哀順變。”
提忘沒好氣的說:“瞎猜什麼!沒死呢!”
李羽聽後,尷尬的說:“啊!哦!那師孃現在在何處呢?”
提忘仰頭嘆息,說道:“可是對我而言,也和故去差不多了。因為現在我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
李羽道:“為什麼?”
提忘說道:“那就讓為師給你講講我當年發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