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的身份定不簡單,看著老叟離去的身影,鄭逍遙的心中暗道。
而這老叟此時雖是遠去,但是心神卻是並不平靜,心中直直念著:叫我,叫我……
這老叟究竟是何人,在學府之中居於那種地位?但也幸虧是這老叟,要是真換做了其他人看見,自己此時可能身處的便不是藏書閣,而是冷麵閻王的辦公室了,可想而知,到那時自己會受到何等的遭遇。
緊了緊手中的靈訣書冊,鄭逍遙低聲言語:“欠一個人情,這倒是很值。”
不過,誰能想到這老叟還兼著第三層藏書閣的管事呢?誰能想著這老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犯案’的時候正好來到,真是倒黴到了家。
對了,還有一事!
鄭逍遙上前幾步朝著老叟追去,口中說道:“老先生,還請留步,還有事情需要麻煩你一番。”
老叟回身,心中大定,幾秒之後鄭逍遙到了老叟面前,老者出言說道:“還有何事就快說,老朽還要回去喝茶看書,這一天天的真是無趣,真不知道那火屠小子何時才會再來。”
鄭逍遙彎身施禮,說道:“老先生,這靈訣若是想要給旁人使用,需要些什麼手續。”
話語落下,老者眼神微眯的看著鄭逍遙。
“旁人?意思便是你知道這靈訣的作用了,何人能夠使用?什麼靈屬?”
老者從鄭逍遙開始刻畫符文不久便是在一旁窺探,自然鄭逍遙所作皆是入了其眼。
先前,見其臉色大喜,神情激動,便是明白鄭逍遙從這靈訣之中探知了什麼訊息,起初便是想要詢問,但是轉臉一想便是將這好奇忍了下來,待著鄭逍遙自行送上門來。
畢竟,天嵐學府在獲得這靈訣之時,便是將天嵐所能尋到的各種靈屬修士試了個遍,皆是無果。
而鄭逍遙獲得一品新生,若是靈屬有異,自己必會得到訊息,所以如此下來,這靈訣必定不是自用,而若是居於旁人,按著天嵐學府的規矩,繞不過自己這一面。
不經過自己直接將靈訣交給旁人修練?這個可能造成的後果,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去嘗試,所以作壁上觀,靜待之。
當然事情的發展也是按著老者的心裡預期一樣,心中推斷猜想皆是成了面前的事實。
而鄭逍遙面對著老者的詢問,只能無奈苦笑,看來這事從一開始就是瞞不過。
但是鄭逍遙的心中亦是萬分不願將鄭憐兒的秘密公佈與眾,雖然其心中一直明白著一個事實,或早或晚,鄭憐兒終有一日會和自己所分開,回到哪裡,那個家族之中。
雖然不知道那處古地在自己飛昇這麼多年之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連血脈都流落在外,事情怕是不小,雖然這麼多年哪一族都沒有尋到,但是鄭逍遙知道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那一日,終有到來時。
於是迎著老者的詢問,鄭逍遙只能是慢慢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在下的事情,老先生只需要告知我究竟該因此做些什麼即可。”
“小子,如此才是有趣嘛!有那味了。”
鄭逍遙的言語一處,老叟卻是並沒有生氣,反而眼中露出了笑意,拍了拍鄭逍遙的肩,老者笑聲說道。
將眼中的探尋和好奇收了起來,既然別人不說,那就只好忍著了,反正來日方長,有些事情終會露面的,什麼秘密都耐不住時間。
反正知曉了也只是滿足了一番自己的好奇而已,難不成自己還能修練此靈訣?這靈訣所屬靈屬如此稀有,知曉了怕是這天嵐也找不出第二個可以修練的人來。
這個小子交予旁人就交予旁人,反正早晚都是會露出面來,到時候再問也是不遲,而且若是強問,怕是老朽晚節不保,要落下一個欺負後生的名頭。
“若是你自己不用,就那一人修練,便是不需要額外付出一些什麼代價了,只是這東西乃是真本,不似旁邊那些只容一人修練的拓本,學完了給我還回來。”
“謝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