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靈石的爆炸之聲將附近幾個隊伍之人的目光也是吸引了過來,好奇的看著鄭逍遙所在的桌前,想著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都沒有向測靈石爆炸這個可能性想著。
木桌之前,為鄭逍遙測試的綠區學員,此時看著其手下已經是變成了一堆碎片的玄品測靈石,目瞪口呆。
隨後抬頭,看著鄭逍遙眼中帶著幾分敬畏,痴痴說道:“爆,爆了。”
站在鄭逍遙身後的火屠是看不見這一切的,心中還停留在因為鄭逍遙的狂傲之語滿心不屑裡。
但是卻在剛剛聽見了這聲爆炸,心中有了幾分驚疑,這小子,不會真的給我弄爆了吧。
抬頭望去,剛好瞧見了綠區學員眼中的滿目吃驚之色,心中更是湧上了不妙之感。
雙腳連抬,走上前,扯開鄭逍遙隨後向著木桌之上望去,只見自己拿出的那一枚玄品測靈石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堆碎片。
猛地回頭,看著鄭逍遙,火屠眼中噴發出一些奪目的火光。
“我已經提醒過你了,這個可不能叫我賠。”
鄭逍遙看著火屠的神情,連忙開口將自己摘了出來,將一切都弄到了火屠自己的身上,畢竟一枚玄品測靈石可不便宜。
火屠看著鄭逍遙,眼中閃著思索,但是火熱掩蓋不住。
後者被其盯著,渾身分外不舒服,打了個激靈,便是想要抽身離開。
火屠出手,將鄭逍遙拉回,然後看著鄭逍遙遲疑說道:“你是霸劍宗驅逐出去的那個廢物小子,不對,天才,天才。”
看著鄭逍遙,火屠詢問說道,但是說完之後,才發現話語之間有些不太妥當,最後連忙改口。
而聽著火屠的話語,鄭逍遙仔細的看了幾眼火屠,自己小時候的經歷鄭逍遙是一清二楚的,那在當時可算是風光無二。
就是最後可惜了,但是雖說這樣,不也是一件好事,要是自己正在霸劍宗裡一直修練,那自己的憐兒可能就嫁人了。
而且,那種宗門,真是待著太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太多太多,我可是奉承的逍遙一途,太麻煩太麻煩。
就是當時在霸劍宗裡沒有去理會那些天嵐的勢力分佈,出了事情之後便是一直在藏書閣中學了一堆沒有的知識,現在向著倒是有些可惜,那些東西我有什麼不會,反倒是天嵐各處勢力少了瞭解。
初去之時顧著修練沒有說時間,後面成了‘廢物’時間倒是多了,可就沒了資格。
被火屠看了出來,雖然後者顯然也只是猜測,但鄭逍遙沒有隱瞞的打算,畢竟到了天嵐學府之後終歸是會被認出來的,藏是沒地方藏了,誰叫當時自己出盡了風頭。
點了點頭,鄭逍遙看著火屠說道:“正是在下,沒有想到會被學長認了出來,但是原諒小的眼拙,沒有認出何處見過學長。”
聽見鄭逍遙承認,火屠的眼中更是驚了,因為鄭逍遙當初在霸劍宗的事情還被用來教育了一番自己。
當時,雖然鄭逍遙的天賦惹得天嵐各處勢力爭奪,以及隨後在霸劍宗裡的展露出的無可匹敵的修練速度,雖然驚人,但是也只是在各處勢力頭腦之中流傳,鮮有小輩知曉。
而火屠為什麼會知道?那便是要從火屠年少時的性格說起。
那時候的火屠比如今的鄭逍遙稍稍大了幾歲,天賦自是不必多說,火家第一,無人可以媲美。
因此,便是養成了一些諸如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等等的不好習慣,一次犯錯,在家族中受了懲罰,便是談及了這方面之事。
火屠自認天賦無雙,從小也是沒有遇到對手,雖然在天嵐學府學了幾年,性格稍有收斂,但是依舊沒有多大的改變。
加上修練火龍決後產生的副作用,可想而知。
也是從那時火家長輩告訴了火屠關於鄭逍遙的事情,當然口說無憑,眼見為實。
火屠自是不信,於是火家之人看了看火屠,將其帶往了霸劍宗裡。
那時,鄭逍遙還是一個孩童,火屠亦是在暗中看著,二人皆是不曾相談。
但是回去之後,火屠性格卻是一點點發生了改變,加上在學府之中王川府主的調教,才是勉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前後差距可謂是變了一人。
後來鄭逍遙成了廢物的事情火屠亦是很久以後有所聽聞,當時還為鄭逍遙惋惜了幾分。
沒有想到,如今居然再一次的見到了鄭逍遙,而且還突破了當時霸劍宗用了各種發放也無法使其突破的靈士境界。
霸劍宗,乃是一個足以和火家匹敵的勢力,所以,這樣一個勢力全力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只能將自己盡力爭取而來的天才弟子遺憾遣返而回。
但是如今,鄭逍遙卻是突破了這個霸劍宗無法解決的難題。
對了,剛剛其談起的師父,可以見得這人何其不凡。
深深的看了鄭逍遙一眼,火屠出聲說道:“你在霸劍宗的時候,我曾經被家中長輩帶去看過你修練,你小子可是天賦妖孽,說起來,還要謝謝你。”
聽著火屠的解釋,鄭逍遙恍然大悟,才是明白了過來,不過對於火屠所言要謝謝自己還是有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