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真是送死的活還真要考慮考慮。
“停停,怎麼我就是門主了,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還有,金老,能不能起來說話。”
鄭逍遙疑惑的問道,同時伸手去拉金暘,這一次沒有遇見什麼阻礙,非常順利的便是將金暘從地面拉了起來。
一邊的卜夢上前將金暘扶住,疑惑的問道:“對啊,金叔,你為什麼要叫這小子門主?”
倔強的卜夢絲毫不受鄭逍遙的威脅,堅持己見,不叫鄭逍遙哥哥。
金暘看著周圍之人的疑惑目光,為眾人解除了疑惑。
“那是五位先祖為紀念王生祖師所定下的規矩,同時也是每個入門之人必須立下的誓言,便是若有人能夠一人鍛造出五柄靈劍,那麼便是要尊此人為五靈門主,盡力輔佐。”
當然那是從前五靈門沒有分裂之前的事情,如今入門之前大多早已是沒了這個規矩,現在還受其束縛的只有老一輩之人。
不過,這些人皆是各自門中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若真有此人出現,控制了這些人也就相當於控制瞭如今的五靈門。
經過金暘的解釋,所有人對於金暘的稱呼頓時明白了過來。
“門主,請你救救火靈門。”
金暘說話,便是又要下跪,鄭逍遙眼疾手快,將其拖住,開口說道:“我答應,只要你別再這樣我就答應,不就是這點小事而已,答應了。”
“謝謝門主。”金暘聽著鄭逍遙答應起身道謝。
看著這一會時間自己就攬下了一個大事,鄭逍遙不得不對自己的平時所作之事開始了反思。
真是上輩子欠王生的,看來是這五靈門的爛攤子是逃不掉了,不過,上輩子我好像還真欠那小子的,哈哈。
那就還了吧!
鄭逍遙心中有了定數,也就不再猶豫,開口便是向著金暘問著到底是什麼事情,金暘沉默了半天,整理了一番的思緒,便是緩緩為鄭逍遙解惑。
原來很多年前五靈門各自獨立之後,便是也就沒有了多少的來往,但是突然有一天,金靈門來了訊息。
五靈門全盛之時,雖然實力比不上那些最頂尖的大勢力,但是論地位,卻是一點不弱。
但是分崩離析之後,各自的地位便是一落千丈,不復從前。
對著其他幾家投出了各自的橄欖枝,想要拉攏再次組建一個全新的勢力,但是要尊其為主,許下了不能忽視的承諾。
但是剩下的四門皆是一個聲音,拒絕加入其中。
金靈門也就退去,沒了訊息,但是很快捲土重來,改變了條件,他們只要天品靈劍的鍛造法門,條件依舊,但是這些鍛造之法皆是立足之本,怎麼可能會有人同意,悲劇也就是這樣開始發生。
慢慢的,四門開始遭受一些不知來自於何處的壓力,慢慢的敗落了下來。
金靈門此時再一次出現,四門敗落可是金靈門卻是更見的壯大了起來,壓的幾門抬不起頭來。
最後金靈門來人在四門之中憤憤離去,隨後遭受的壓力陡然增強了多倍。
慢慢的,出了火靈門之外的三門都是屈服在了金靈門之下,交處了本門靈劍的鍛造之法,苟存於世。
金靈門在拿到了其他三門的鍛造之法後沉默了下來,火靈門得以短暫的喘息。
但是結果終是註定,但是也出乎了金靈門的意料之外。
火靈門寧願滅門也不願交出火靈劍的鍛造之法,在金暘父親死去之後,更是絕了這樣的心思。
但並不是完全沒有了希望,先前說過,還有一處地方有著火靈劍的鍛造之法,便是火靈門的宗門禁地。
但是並不知其所在,那是在分出五靈門之後火靈門那代先祖所另尋的一處地方,就是為了防止此時的發生,在其中,據說存放了足夠火靈門復興之物。
這是每一代口口相傳的地方,進入其中,便是需要門主憑證以及其親手打造的地品火靈劍,這也是金暘這一生所追求的東西。
在天嵐百十年深居不出,在這鍛造鋪中整日尋求著鍛造之法,無人知曉金暘這百十年究竟是怎樣度過的。
當然,其中還有躲避金靈門探尋的意思,畢竟,依靠著金暘是萬萬不能和金靈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所對抗的。
聽清了金暘的話語,所有人都是默然不語,因為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連黎姓老者也是如此,這些事情,就算是和金暘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他很多也是沒有聽過的,此時聽來,心中震驚不已。
原來,金子這些年心中承受了這麼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