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看見了一邊昏睡的男人,眼中又是急色,向著鄭憐兒詢問,鄭憐兒恢復沒事之後才是放下心來,走了過去,將男人的身軀平躺。
鄭憐兒看著麗做著這一切,似乎覺得麗和先前不太一樣了,但是又說不清哪裡不太一樣,晃了晃頭,不再去想。
凝雷為針,鄭逍遙將雷針射向男孩身體的幾處穴位。
然後從雷針的尾端一縷雷霆漸漸探出,循著經脈向著周圍擴張,如樹紮根一般,盤根錯節。
然後,手探入了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從其中倒出一枚滾圓的丹藥。
雷霆如火,去糟存精,其中的雜質被雷霆覆滅。
雷霆煉丹,也就是鄭逍遙,換作別人,沒有對雷霆的熟悉,一瞬間這丹藥便是會被雷霆的威力化作齏粉。
藥力再被分作幾縷,飄然落入每根雷針之中。
隨後,鄭逍遙閉目,神魂之力探出,湧入男孩的體內,牽扯著其中的藥力到達一個個位置,最後用雷霆將其包裹固定在此處。
一切做完,鄭逍遙睜開雙眼,口中輕啟。
“啟。”
身體之中各處雷霆小球爆炸開來,其中藥力猛烈的擴散而出,攜著散開的雷霆之力朝著四周衝去。
與此同時,男孩口中發出一聲聲慘叫,身體不斷的起伏。
麗看著這一幕,心疼不已,要不是鄭憐兒將其拉著,早已經是要衝了出來。
未有多久,一切再次迴歸於平靜之中。
靈識探出,檢視了一番男孩的身體之後,鄭逍遙讓開了位置,口中說道:“好了。”
而一旁,早就等不及的麗聽著這個命令瞬間便是狂奔而出,到了男孩的近前,將男孩的頭扶起,放在自己懷中,小心的喚著男孩名字。
喚了三次,男孩便是醒轉了過來,一眼瞧見麗,便是問道:“姐姐,我這是怎麼了,感覺身體好舒服。”
麗將眼角溢位的熱淚擦淨,緊緊抱著男孩笑著,良久分開,才耐不住男孩的詢問,才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明白了一切之後,男孩心中後怕,看向了鄭逍遙,說著心中的謝意。
最後姐弟二人的目光無疑落到了遠處躺著的男人身上,而話題也回到了之前。
“姐姐,我可是聽見了,你好像說我醒來便是答應我。”
那時男孩雖然倒地,但是恍然間卻還是聽見了麗的聲音,此時想起。
而聽見男孩的話語,麗伸手摸著男孩的頭,說道:“可是姐姐離去了,你和母親怎麼辦?”
遠處,破敗的房屋,房門此時早已不見,在男孩先前衝出來的時候便是脫落。
一位婦人此時從房間之中緩步走出,正是麗的母親。
先前,按著自己丈夫的命令婦人將男孩關在房間之中,在最後,男孩奪門而出的時候被其不小心的推倒,因此昏迷,不久前剛好醒轉。
“麗兒,和這些少爺小姐們走吧,我和傑兒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麗:“母親。”
男孩:“母親。”
二人看著婦人,起身向前迎了上去,母子三人輕聲交談著。
一段時間流逝,三人分開,麗回身朝著鄭逍遙幾人走來,不時的回頭看著,眼角的淚水便是未曾斷絕過。
“走吧,離開是為了更好的相聚,我會教你修練,只是能夠抵達何種境界只有依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力量永遠是這世上最佔據話語權的東西,只要你強大起來了,隨時可以回來將你母親二人帶走,給他們更好更有尊嚴的生活。”
“這一切,需要的都是力量,也唯有力量才是永恆不變的規則,弱肉強食。”
鄭逍遙瞧著麗的模樣,轉過身體向著入口之處走去,話語之聲揹著幾人傳出。
鄭憐兒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又開始耍帥了,上前將麗拉著,輕聲安慰了幾句,便是起身跟在了鄭逍遙的身後。
一行人在婦人和男孩的目光之中消失在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