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到了家中,此時婦人也已醒來,坐在木桌之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推門而入的響動驚醒了婦人,慌忙站起身體說著我去給你準備餐食,身形便是朝著角落之處走去。
桌上的餐盒,二人皆是未動,因為,那是給男孩補身體的東西。
一陣響動之後,婦人自黑暗之中走出,手中端著的是一碗和麗所吃一樣的餐食,不知道是怎樣做成的。
放在桌上,婦人再次歸於了黑暗之中,片刻,再次端著一樣的餐食走了出來,這是她自己的飯食。
桌旁的男人並沒有等著婦人,一人先是開始吃了起來。
婦人坐在了桌前,看著男人,欲言又止。
反覆幾次之後,成功的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男人今天的心情是極好的,因為他彷彿看見了美好的明天正在向著自己招手。
所以見著婦人的面容,男人有了一絲興趣,開口說道:“有什麼事情說吧?”
婦人聞言,愣了些許時間,才是開口:“你為什麼誇大小杰治病的錢財給麗聽,她還只是個孩子,你指使她做這樣的事情,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男人將碗中的餐食入口,碗中不見一滴殘留,粗劣的用袖子擦了擦嘴,看著婦人說道:“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小杰能恢復,什麼都是值得的。”
“至於錢財,小杰恢復之後,成為靈脩的花費可不少,當然要多要一點,那些少爺小姐可憐可憐孩子怎麼了,九牛一毛而已。”
婦人的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連續的變化著,男人站了起身,向著婦人命令道:“將這些東西給小杰熱熱,我去叫他起床了,一會去讓楊神醫看看。”
皇城之中的街道,一道小身影在其中穿梭著,正是麗,此時她正按著昨日的約定趕往酒樓。
奔跑在大街之上,麗的眼中神色極其的複雜,因為男人最後的話語,一枚金幣!
還有的,便是絲絲縷縷的喜色,弟弟張傑今日便是要去治療了,只要自己多賺一點錢回去,弟弟便是能夠好起來。
而酒樓之中,鄭逍遙幾人在太陽昇起的時候亦是起了床,下樓吃了早飯之後又是回了房間之中。
站在窗前,鄭逍遙和鄭憐兒挽著手臂,看著街中的人來人往。
清晨的皇城,一點不比夜間弱,各有各的一番滋味。
昨夜,二人在酒樓之中等了很久才是等到穆天歸來。
自然,從穆天的口中知道了那一番的事情。
鄭憐兒聽完自然是心生憐意,她也沒有想到,在皇城之中,竟然還是存在著這樣的地方。
鄭逍遙心中亦是有著幾分意外,當然,他意外的是,這樣的地方竟然被皇城那些人預設存在,不去驅趕,想不通。
昨夜,鄭憐兒便是想要衝去將麗帶回,但是卻是被鄭逍遙攔下,這是在皇城,由不得亂來,雖然無懼,但是也不想為一些不相干的人惹上一身的騷。
當然,使得鄭憐兒平靜下來的還是穆天的處理之法,嚇唬了那個人之後,至少這段時間無恙。
至於麗,鄭逍遙並沒有多少的情感,沒有厭惡,亦是沒有歡喜。
街上,一道人影從遠處跑來,站在鄭逍遙幾人窗戶的下面,揮著小手。
扯了扯鄭憐兒的手,指了指下面,鄭憐兒才是注意到了麗,揮著手打了招呼,便是拉著鄭逍遙想要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