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培育之法要求苛刻,因此便是出現了眼前這種修羅場,白骨堆……
鄭逍遙將由來娓娓道出,穆天二人聽的很專注,畢竟這些都是二人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觸及的學識。
聽到眼前這片地域來歷之後,二人皆是面露怒色,雙拳緊握。
隨著鄭逍遙的講解,鄭憐兒眼角漸漸淚花閃過,熱淚順著面頰滑落,滴落在衣裳之上,將其打溼一片。
鄭逍遙沒有反應,他雙眼平視著前方,緩緩的說著。
待到鄭逍遙說完,天地間唯一的響動也是消失不見,寂靜的可怕。
鄭憐兒首先打破沉默,開口憤憤說道:“這些人真是可怕,為了一件靈物竟然可惜做出這種極其殘忍的事情,真是該死!”
話語之中含著絲絲縷縷的殺意,這在鄭憐兒的身上是極少見的。
鄭逍遙感受道身邊麗人的情緒,手掌上移,在其肩上輕拍,待到麗人轉頭,看見其臉上淚痕,伸手擦拭,緩緩說道:“竟然將我的小憐兒弄哭了,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笑一個。”
鄭憐兒撲到前者懷中,良久才是哭聲消去,抬起面容,淚痕未乾,直視著鄭逍遙雙眼,說:“逍遙哥哥,你一定要殺了這個人,這種人就應該去死。”
鄭逍遙點了點頭,說:“放心,一定。”
聽到鄭逍遙肯定的回答,鄭憐兒將臉上淚滴擦去,掙脫其懷抱,挽著鄭逍遙手臂,站在一旁。
鄭逍遙的目光再一次看向坑內白骨,雖然我不願意相信那群禿驢的緣法,但是這世間萬事萬物終是有因有果。
我早年因此落下悔恨,對於此法深惡痛絕,從此見一次比究其根源,剷除乾淨。
如今重活一世,沒想到此法經過千千萬萬年之後還存在於世,並且讓我遇見,那麼也算是有了結果,放心吧,此人活著我將其抽筋扒皮,神魂煉獄直至消散。
此人若是慘死,看現在這番景象,此人後世依舊如此,那就將其將其後人做此事者一併拔起。
因果,呵?緣法?呵?
不過逍遙於世,只遵於心罷了。
目光看向一旁的穆天,其看似已經平復,但是觀其雙拳依舊青筋凸現,只怕是依舊不曾放下。
鄭逍遙緩緩將鄭憐兒的手臂抽出,指了指一旁的穆天,然後緩緩向其走去。
待到鄭逍遙將手掌搭上其肩旁,輕捏了一下之後,穆天轉過頭,看見是鄭逍遙之後叫了一聲‘大哥’,隨即便是將頭轉了回去,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白骨坑。
唉!
鄭逍遙嘆息了一聲,對於穆天此時的狀態他能夠知道,自己是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早已不是初入修練之途那個熱血少年,想的是行俠仗義,懲惡揚善,不知世間陰暗。
鄭逍遙輕聲問道:“小天,你在想什麼?”
聲音有些嘶啞低沉,穆天說道:“殺人!”
鄭逍遙臉上帶起笑容,鏗鏘有力的說道:“那就殺。”
穆天看著鄭逍遙,眼中似有吃驚。
鄭逍遙沒有繼續談論的意思,目光看向坑中的白骨,說:“我們將他們埋了怎樣。”
穆天說:“好。”
鄭逍遙渾身的靈力瞬間鼓動,氣流在其身邊流轉,雷光浮現而出。
鄭逍遙手中靈印不停,身體之中一股泯滅萬物的氣息漸漸浮現,成長。
片刻,鄭逍遙手中靈印一變,體內的泯滅氣息滯住,變得狂暴,穆天可以感受道自己大哥的施展的靈技並沒有完成,而是被生生的中斷,論起威勢怕是沒有萬分之一。
而且強行中斷靈技,必然使其變得不可控,狂暴起來。
隨著靈印結出,靈技散發出的氣息變得平息下來,雷霆聚集,隨後一聲爆炸傳出,但是威力不大,爆炸過後,一簇火苗在此處緩緩燃燒。
“去。”
鄭逍遙一聲輕喝隨後將手腕輕晃,火焰便是朝著坑內落去。
當火焰與白骨接觸,如火上澆油,劇烈燃燒起來。
鄭逍遙身形晃動,將鄭憐兒和穆天帶起朝著遠處狂奔而去,身後是不斷擴散的雷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