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莉見此,心中懼意頓時生出,踉蹌後退幾步,深呼吸幾次之後才是回了神,定了心房。
忍著害怕,陽莉看向徐朗,瘋狂大叫:“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徐朗沒有回應,但是一旁的木易卻是猛地捉住了陽莉的手,將其控制住,神情帶著猙獰,厲聲說道:“遊戲是你自己的要玩的,那就可不能中途推出去哦!”
木易臉上露出了幾分變態神情,瘋狂的笑意聚集在其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聲音傳出。
天空之中忽而便是雷聲打作,在這時節,鐵木城的天色像極了孩童,你永遠不知道表面平靜烈日當空的背後孕育著怎樣的一場狂風驟雨。
雷聲響過幾次之後,上林之中的風聲便是響起,樹葉被吹響,落葉被捲起帶到遠處停歇。
離眾人幾步遠的地方,先前被殺死的野獸屍體下面血色已成湖泊,風飄過,攜著撲鼻的血腥,令人做嘔,但是在場的三人誰也沒有心思體會這些。
木易捉住陽莉的手起初用勁不大,但是隨著其話說出口,力道越發的大了。
少女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力道,被木易捉住的手臂之上週圍可見的出現了紅色,痛撥出聲,少女開口:“木易哥哥,你弄痛我了。”
沒有回應,年少的木易正在享受著即將收穫的喜悅,更何況誰會在意一個遊戲的棋子,除非你需要引誘這個棋子一步步按著你設想的情景走下去,直到其的存在與否再也左右不了遊戲的結局。
木易很高興,因為今日的事情真的像他在腦海之中設想的一樣,他不會考慮接下來該如何收場,畢竟身為木家這一代的最強者,這一切都會被其長輩抹去的天衣無縫,就是可憐了陽家父母,還在做這一步登天的美夢。
而且,這陽莉如今死去也許比以後更好呢。
陽莉見沒有回應,便是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
風聲過後,便是開始下起了大雨,雨幕連綿,彷彿覆蓋了入目所及之處,見不到半寸無雨的地方。
雨落在地面,免不得將泥土潤溼變成了一地泥濘,山中自是如此。
陽莉終是掙脫了魔鬼的利爪,卻是身體不穩向著地面後倒下去,滿地的泥漿飛濺而起,弄得其衣裳到處都是。
紫色的衣裙如今早已沒有先前初見之時的美麗,但是少女的臉上雖然沾染了泥點,卻是仍舊難遮掩其絕色的容顏,反而此時更添了一分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陽莉開始哭了起來,遊戲的刺激這時也已過去,她開始害怕了起來,面對木易先前的話語和動作,少女心中委屈。
哭聲入耳,另外的一人一‘獸’皆是有了反應,木易抱拳在胸,臉色平靜,陽莉的哭鬧在其眼中是那樣的有趣。
徐朗奔跑了過來,趴在陽莉邊上,口中竟是傳出狼嚎,沒了人聲,這是真就把自己當作了野獸。
聽著狼嚎,木易臉上更加的興奮了,有趣有趣,有趣極了,不過還有更加有趣的,想著木易臉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聽著耳邊傳來的狼嚎,陽莉抬起頭,淚水在泥點之中沖刷出一條條的痕跡,然後滑落臉頰,只留淚痕清晰無比。
少女伸手,向著徐朗的頭上放去,口中輕聲說道:“徐朗哥哥。”
但是片刻之後,少女卻是猛地用力將眼前少年推開,少年後仰跌坐在地。
陽莉:“我不要玩什麼遊戲了,我要回家,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木易哥哥大壞蛋。”
木易不惱,邁步向前,口中說:“陽莉,今天的遊戲好玩嗎?接下來才是這場遊戲最好玩的地方呢。”
徐朗上前,做獸狀,透露高揚,嘴中不斷髮出憤怒的低吼,它感受到了危險,它要保護。
木易止住身體,看著面前的徐朗,指著放聲大笑。
“哈哈哈,這丹藥還真好用,徐狼,狼,哈哈哈。”
木易蹲在地上,用手捶地,這時的他笑的極為瘋狂,最為誇張。
“不知道那些將你視作第一天才,萬般仰慕的人,讚賞的人見了你這副模樣會如何,可惜這一切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木易起身,繼續朝著陽莉走去,陽莉身形後縮,面容之上滿是畏懼,她害怕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的樣子,自己只是貪玩出來玩遊戲。
徐朗身形衝出,朝著木易撲了過去,面對將自己扮作野獸的徐朗,木易沒有了往日的懼色,臉上帶著嘲諷,輕易的便是將其擒住。
木易:“彆著急,我可不會對陽莉做什麼,徐朗,是你自己做的。”
木易手中出現了一枚丹藥,在手中轉了幾圈,便是將其射入了徐朗的口中,一拍後被強行使其吞入腹中,隨後轉身離去,但是並未離開多遠。
尋了一棵大樹,木易在樹幹之上連踏幾下便是坐到了枝椏之上,眺目看向遠處。
丹藥藥力散開,徐朗的眼中更加的豔紅,瘋狂、暴虐,野獸無智,只知殺戮進食,到了靈獸,才是有了一絲理智。
而徐朗此時,才是完全的變成了一隻野獸。
樹上坐著的木易看到這一幕,臉上帶笑,說道:“這樣才算是一頭野獸,沒有理智的野獸,將眼前一切都撕碎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