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住在上帝之城,我讓你們一個人免費。”
人家先是表達善意,然後又以過來人姿態教育:“你們要念書,才能離開貧民窟,那裡條子和流氓太多了。”
一席話讓火箭把腰間的槍用衣尾遮住,這動作明顯代表他要放棄。
帥奈德接下來的話語,讓火箭會感謝自己的選擇,在規勸兩人好好讀書後,談起自己當過兵,是營內第一的神槍手。
打擾了打擾了,火箭和小夥伴猛狗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有什麼用,我現在也只能找一份這樣的工作,但我在練空手道,有別的工作。”帥奈德話語主旨是多學東西才能離開貧民窟。
主角首次想要犯罪,還沒開始就失敗,在半途下車。火箭不甘心,環視四周在漆黑的夜空,和沒有路燈的街道,只有一家便利店燈火通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它!
要換作是六親不認的小霸王,早就搶到一筆錢,火箭又一次失敗,“我沒有辦法對她掏槍,她好甜”在事後火箭對小夥伴說,從話語能看出便利店營業員是位性格外向的妹紙,會和火箭調情,主動留下電話讓他有時間打給她。
在路邊,迷路司機問巴哈區怎麼走,聽口音是聖保羅人,火箭和猛狗對視一眼,鎖定新目標,兩人用自己正好順路的藉口,混上車。
罪毒辦主任心中嘀咕:“肯定又會出現什麼笑料。”
影廳觀眾形式差不多,帥奈德、營業員都沒有掏槍,篇章的故事“意圖犯罪的故事”也說明都失敗。
但影片再度走在觀眾邏輯的前列,沒有精巧的轉場,紀錄片的直接,下個鏡頭切來是警察舉著手電筒在野外搜尋屍體。
什麼情況?罪毒辦主任瞳孔地震,即便動手搶劫,為什麼要殺人?火箭人設與小霸王可不同。
觀眾們震驚的小情緒還未擴散,火箭和猛狗兩人坐著聖保羅人的車,從旁邊開過,是剪輯玩笑。
車廂中,火箭、猛狗和聖保羅來的司機相談甚歡,後者還請兩人抽麻,在副駕駛收納櫃裡邊放著,唯一缺點是沒紙卷麻。
“我很會卷D麻,要是泡妞也這麼行,就不會錯失這麼多上床機會了。”
火箭內心獨白,從渾身上下找到一張紙,卷好麻和小夥伴開始吞雲吐霧,冷幽默的是,用來卷麻的紙是前面便利店妹紙留電話號碼的便籤,活該單身。
一來二去,火箭、猛狗和聖保羅司機成了朋友,三人交談甚歡,那肯定不能對朋友動手,不敞亮。
《上帝之城》不用花裡胡哨的轉場,所以用故事線轉場,鏡頭回到剛才警察搜尋屍體處,動手者是黑蝦。
小霸王知曉後對著黑蝦拳打腳踢,他生氣不是殺了多少人,而是引來條子調查,會影響不正當的生意,班尼出言把黑蝦趕出上帝之城,側面地救人。
掙錢了肯定要享受,但有人是一心一意地“搞事業”,殺人案讓條子關注,小霸王決定進入蟄伏期,風聲過去再解決紅毛。
沒錯,小霸王時刻都保持想要統一上帝之城的心。
班尼感覺好友應該好好享受,所以提出建議“找個女朋友”。
六七十年代西方的嬉皮士運動席捲了整個世界,位於南美洲的巴西也不例外,主要氛圍“愛與和平”,班尼和女友躺床上,事後卡迪麗安說想要離開上帝之城,遠離暴力,再找個農場過安靜的生活。
影片的剪輯會開小玩笑,前面讓人瞬間誤會的火箭殺人,現在也是,小霸王難得對著鏡子整理了自己的爆炸頭和小鬍鬚,上半身穿著黑襯衫,蠻正式。
感覺小霸王似乎要接受小夥伴班尼的建議,去找個女友,打扮自己出去約會,實際不然,故事發展到第四段【班尼的歡送會】。
不是約會,是參加好兄弟的歡送會。
說愛與和平,就愛與和平,沒過幾天班尼在酒吧舉辦盛大歡送會,相當於金盆洗手,上帝之城人緣最好的混混不是說說,歡送會很熱鬧,道上混混、靈魂樂迷、教堂的人、桑巴樂迷、爵士樂迷,所有人摩肩擦踵地在舞池扭動身軀,揮灑熱情。
人海浪潮中唯一不自在的是小霸王,他從沒跳過舞,兇悍的臉龐也沒笑容,在現場是格格不入,左看右看,琢磨半天小霸王邀請女士來跳舞。
外貌條件不提,一副司馬臉也不會有妹紙敢同意,首次出擊就遭遇失敗,小霸王找到好友班尼,認為後者不能放棄一切去什麼農場聽什麼搖滾樂。
“我們把紅毛的地方搶下來,然後給你。”小霸王這樣說。
“你看誰都不順眼,我們情同手足,但我受夠了。”班尼回應。
影片出現全片唯一以小霸王視角的回憶,他想到兩人年少時,在殺人後勾肩搭背哈哈大笑。
望向班尼和卡迪麗安離開的背影,小霸王心情跌入谷底,暴虐的他從小到大隻有這個朋友,十幾年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