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楚舜先生,看見你身體健康,是我們電影圈的幸運。”
“校長好。”
“船長您是指引我前進的燈塔。”
“能不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合個影。”
說話者都是參賽導演和演員,現在和普通人看見明星般激動,楚舜抵達電影宮的瞬間就被人認出來。
耗費十幾分鍾才應付完,“有時間再聊”楚舜和還算認識的扎姆打完招呼後,拿著小冊子,他主要是來看電影的。
“和船長合影了!來到華夏太幸運。”德克是典型的的德國人,成天肅穆地板著臉,此時看著手機裡合影照片,笑容燦爛。
詹金是第一次和德克合作,但被才華吸引,因此參加影展都跟在身旁,她道:“德克你最喜歡的導演不是茂瑙嗎?”
“威爾海姆·茂瑙是德意志電影先驅,他擴充套件流動拍攝,對燈光的使用,都對現如今的電影有啟迪作用,茂瑙先生是我永遠的老師。”德克言辭肯定地說,緊接著話鋒一轉:“可當導演的誰能拒絕船長?”
“船長讓你演電影,即使你沒檔期你去不去。”德克形象地比喻。
沒有檔期,只要有機會,退掉其他工作也要去,詹金明白了。
走進3號展廳,展映作品是《拿著單簧管奔跑》,看海報近乎全果的女主角,撩人的姿態熱辣身材站在如同地平線的橫放單簧管上。
楚舜主要是想看藝術,他都沒反應過來,影片正的前面合影的德克作品。
看題目,以為是音樂題材,失足婦女追求音樂夢想之類。
讓他沒想到,題材和音樂夢想沒一毛錢干係,女主的確是失足少女,是為妓女。
無論地球還是元地星,自02年頒發***合法後,德意志被譽為“歐洲妓院”,力壓荷蘭、西班牙,再次為大。
故事發生在世界上最大的妓院德國帕斯察妓院,主角是外籍女妓,在一次提供服務時,某個窮酸的男人自稱音樂家,用單簧管抵賬。
女主即便是性工作者,但也積極生活,最恐怖的事是一個外來者不知所以地打破平靜生活。
電影表達主旨,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前,不要隨意改變他人生活,一條性命揹負太沉重。
“好電影,典型的電影節喜歡的作品。”影片結束後楚舜鼓掌,有對人性的探索,以及對外籍女妓生活的細膩描寫。
歐洲妓院的德意志,實際百分之八十的女妓是外籍,藝術導演最愛的邊緣群體,還有電影毫不遮掩的床戲,楚舜敢確定,在國內沒法上映。
再回看海報,特辣的果體,給人的誘惑感似乎也沒那麼大,像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瑪蓮娜,前期的確會沉醉於性感,後期心情會更加沉重。
“票房不會好。”楚舜估算,即便有許多床戲鏡頭,可在電影院看總是彆扭,萬一硬邦邦怎麼辦?藝術片註定只能走後續收入。
離開3號廳,文森特和切什·竊妥迎來,看情況是專程候著,兩人剛好碰到,事情不同。
文森特今日把長髮綁著,身著正裝沒有開幕式桀驁不馴的樣貌,他先開口:“船長先生您好,我是聖丹斯研究所的所長文森特·雷德福,是您的粉絲,《觸不可及》、《怦然心動》的故事線是小成本獨立電影的寶藏。”
聖丹斯研究所就是電影節的主辦機構,跟奧斯卡和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概念一致。
“雷德福先生你好。”楚舜能感覺出此人目光中的確有尊敬,但不是來要簽名合影的。
“瑞亞、哈迪、裡卡多等等,船長為全球培養了太多優秀的影星。”文森特話鋒一轉:“很巧合的是,我們日舞影展主旨是[非主流,堅持自我的發揮],也發掘一系列青年導演。”
“是嗎?我都不知道這麼巧。”楚舜心中有數。
“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船長先生可以聽聽。”文森特正色道:“特呂弗導演雙週,船長先生應該有所耳聞。”
“戛納電影節具有探索意義的單元。”楚舜點頭。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法國新浪潮導演弗朗索瓦·特呂弗建立的單元,在亞洲幾乎沒有名氣,是屬於圈內在意的獎項,想知道電影的上限、下限和探索限,去看看導演雙週單元就知曉。
“船長的金鴿之夜,是針對於學院派的導演,並且年齡也有限制。”文森特道:“大多數導演,都在三十多歲後才能有力和實力拍攝第一部作品,在聖丹斯電影節開辦個楚舜導演雙週單元,一切都迎刃而解,我的看法還是比較片面,船長先生你認為如何?”
這小夥子的想法似乎有點搞頭啊,楚舜是沒有精力像賈科長搞一個平遙電影節,單獨開啟個單元似乎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