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你認為艾梅麗會說我是他偶像,是因為我的才華嗎?”楚舜反問。
“難道還有其他?”丹尼表示自己想不到。
“是因為顏值,才華只是輔助。”楚舜說道:“沒有我的顏值,有才華也白搭。”
隨口一忽悠,沒想到丹尼這小男生還真相信,他提出:“楚舜導演,你覺得我可以整容成你的樣子嗎?”
稍微能夠理解很多NC粉的過激行為了。
“可以,但沒必要。”楚舜拍了拍丹尼的肩膀,他的確是英俊瀟灑,可白種人想要整容成黃種人,在技術上還是存在無法逾越的難度。
丹尼悶悶不樂地離開,他覺得整容比學習隨電影拍攝方便簡單多了,為了女神他也願意,至於父母同不同意,自己的身體自己做主,自由民主。
“收音完成了嗎?”楚舜詢問場務。
場務點頭,轉達了錄音組的話,全部收音都完成。
在電影中,每當覺得走在街上,都會聽到隱隱約約嬰兒啼哭聲,以及行人吵架或說話的雜音,寓意為生活本就是如此紛紛擾擾,當然這些聲音並不影響觀影,實際上不認真聽,壓根就聽不出來。
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同身受,明明身處一個很安靜的環境,但似乎就能聽到爭吵聲隱隱約約傳來。
“寶拉,你今天的狀態有問題。”楚舜兩次叫停。
前妻蘭迪和李·錢德勒幾年後在街上相遇,兩人的對戲,是全片比較精華的一場戲,地球上這場戲蘭迪飾演者被全場壓戲,完全沒有對戲氛圍,而現在霍伯演技是真要超過寶拉很多,兩次嘗試寶拉都大失水準。
低情商:你被壓戲了。
高情商:你今天狀態有問題。
“寶拉……”楚舜開口本來準備說開始單聊講戲,但轉念一想,想到另外的解決方案。
他道:“你和霍伯在旁邊試戲,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
安排妥帖,這一小時也不能白等,楚舜指揮著拍攝景鏡,船舵小鎮臨海,並且還靠近北邊託利紅風箏自然保護區,寒冷是寒冷,景觀的確不錯。
中午,午飯時間,霍伯沒有和往常一樣在休息棚和眾人一起吃飯,而是偷偷摸摸來到角落。
避開人耳目,霍伯和一個蘇格蘭人,嘀咕幾句,然後對方遞給霍伯黑色暖水瓶。
跟間諜碰頭差不多,沒一會兒兩人就分開,霍伯搖動保溫杯裡面的液體,晃盪的聲音,太美妙了。
都知道威士忌按照產地只分為三種:蘇格蘭威士忌、愛爾蘭威士忌和加拿大威士忌,至於美利堅威士忌,口感太差,直接踢出群聊。
蘇格蘭作為威士忌的起源地,霍伯找人買到太容易,偷偷摸摸回到休息棚。
扭開杯蓋,酒香讓霍伯渾身一震,那感覺是餓了好幾天的人,忽然聞到紅燒肉香氣,來自於細胞的律動。
“我就喝一小口。”霍伯嘴唇剛剛碰到水杯,身體卻猛然一僵,放下水杯。
“答應了導演,你曾經最恨違背承諾的人,為什麼能自己也會變成這樣。”
霍伯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但幾秒後就垮了,哭喪著臉:“可是酒香分明在說‘快來品嚐我,我真的很好喝’,世界上比上帝已死更糟糕的事,那是有酒不喝。”
再一次舉起保溫杯,水杯中的威士忌傾斜,馬上就要接觸到霍伯,下一刻,“嘭——”,猛然又放在簡易的摺疊桌上,因為動作太猛,威士忌灑出。
“酒酒酒酒,太浪費了。”霍伯心疼,然後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一點也沒有留情,他不能違背承諾!
但這一幕剛好被丘吉斯看見,他呆呆地看著霍伯,作為老宅的第六感,他一直都覺得霍伯不正常,現在證實了第六感。
霍伯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迅速地把暖水壺擰上,然後把剛才灑在桌上的酒擦乾淨。
再然後,霍伯看著丘吉斯,也不知道說什麼,氣氛一頓尷尬。
“咳咳,剛才去什麼地方了?考先生找你。”丘吉斯打破安靜說道。
“哦好的,謝謝。”霍伯抱著暖水瓶,來到生活製片史考的臨時辦公室,他是心中已下了決定,暖水瓶中的威士忌等幾個月拍攝完後再喝。
“考先生。”霍伯詢問:“考先生,請問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