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舜連忙用關鍵詞記錄的方式記下,然後道:“老媽行了行了,這幾家我先去試試。”
一天一家,也是五天的量。
什麼?連續吃火鍋腸胃會不會受不了?會這樣問就不叫山城人,山城肛腸醫院多如繁星。
“多吃點,關於新戲其實可以不用急。”老媽趙芝道。
楚舜腦中有疑惑,他道:“媽,有什麼事直接說,你這樣繞圈子,我有點緊張。”
“咳咳……”
“讓我來說。”
電話那頭父母有一點爭執,楚爸想要說兩句,但最後還是被鎮壓,手機所有權還是老媽。
“我們在迪特福特小鎮,看到關於你的新聞報道,上面說病得挺嚴重,不是病得,因為創作想太多所以出問題,不是說不創作,只是我們可以不急。”
老媽趙芝說話有些語言紊亂,因為一時不知道怎麼說。
“我沒病。”楚舜一口否定,後來又覺得有錢人都說自己窮,病人都說自己沒病,所以補充:“我不是畏疾忌醫,而報紙上的新聞根本是捕風捉影。”
“誰規定出色的藝術家精神方面有問題?文學評論家喜歡找名人們身上的與眾不同,非要抓出問題,很多藝術家也只是有點偏執,偏執不能算做精神疾病,況且我精神狀態朝我爸,怎麼可能出問題?”
前面藝術家什麼偏不偏執,趙芝和楚爸不懂那麼多,後面“精神狀態朝我爸”,反而讓父母相信。
首先是楚爸相信自己精神狀態,槓槓的好,的確不會出問題,其次是趙芝,對自己男人很瞭解,很堅強沒毛病,“朝”是方言的說法能置換為“像”。
“我本來也不相信。”老媽趙芝說道:“可報紙上一五一十,感覺證據確鑿,並且分析的人還是什麼斯坦福大學的教授,我問了美利堅的朋友,不是虛頭巴腦唬人的。”
斯坦福大學的心理學系,在全球範圍內也是top3,有在國際上都有聲譽的教授,《幼兒自閉症發現與治療》在臨床領域也是相當能打。
再加上不是一份報紙,也不是一位教授在說,趙芝和楚爸相信太正常。
“沒事最好,現在咱們家也不缺錢,我們就求平平安安,所以要好好休息。”趙芝也放心。
“瞧這話說的,我們家裡以前也不缺錢,我從小到大也沒捱過餓。”楚舜笑著說道,然後詢問:“迪特福特小鎮是什麼地方?我沒聽過。”
“德國巴伐利亞州的一個小鎮,不怎麼出名。”趙芝解釋,又補充了一句:“之所以我和爸來了好幾次,主要是華夏城。”
楚舜等著趙芝解釋,是小鎮裡修建個華夏元素的景點?
“迪特福特小鎮每年二月份,大概是我們過年,都會舉行一個[華夏遊行],所有人會大喊我是華夏人,然後換上華夏的服裝,感覺還挺有意思。”趙芝說道。
還有這種地方?楚舜雖是名滿天下的導演,可見多識廣真比不上父母。
楚舜好奇一問:“這小鎮很喜歡華夏文化?”
“也不能說喜歡,是流行了幾十年的風俗,再加上近兩年我們華夏遊客變多,當地政府也刻意維持,成為最有華夏元素的德國小鎮沒問題。”趙芝解釋。
隨即又分享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才結束通話電話,楚舜在酒店下榻,然後晚上找到一家母親推薦的火鍋,味道真不錯。
接下來幾日,《隨音樂》繼續發酵,也越來越多的朋友打電話關心楚舜的精神狀態。
被說是精神病的楚舜,不知道解釋了多少次才消停。
楚舜出門排隊買一家經常排隊的老字號中式點心,還真有點精神病的味道。
到現場後,又覺人太多,果斷離開,心中還尋思著“或許也沒那麼好吃,排那麼長的隊,太難”。
都離開步行街半小時了,楚舜又在關注的某本地美食公眾號上看到關於這家店,又覺得來都來了,不買可惜,倒回去排隊,隊伍比半小時前更長了。
“排這麼長的隊,東西要是不好吃,我一定要給差評。”楚舜在心裡嘀咕一句。
頭上帶著鴨舌帽,楚舜出門的標配,低著頭大半張臉都看不見,因此即便現場排隊的顧客多,也沒人能認出他。
人與人的悲劇不相通,前面的一對小情侶卿卿我我,讓楚舜感覺很吵。
按照目前排隊的速度,還要等待半小時,楚舜腦子又在思考,為什麼他一分鐘一百萬上下,要跑來受這苦,於是乎他又走了。
為了緩解自身尷尬,約見吹哥,商討《死亡詩社》開拍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