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說,萬一胖胖透過新聞看到,我們這邊又沒反應,會擔心的。”楚爸思考後說道。
也是,趙芝覺得的確應該報個平安,撥通楚舜的電話,突尼西亞和國內的時差也是七小時,目前突尼西亞午後六點,華夏凌晨一點,若是平時早睡早起的養身崽,此刻都睡下了,可楚舜是修仙黨!
修仙黨永不早眠,楚舜剛看完《三人解析法——天堂電影院》,是位著名的影評人菲克創造用三人的立場對電影進行解析,及代入覺得、偏價值角色以及無價值角色,反正楚舜就是喜歡看這種有技巧的分析。
“咦?是老媽,稀客啊。”楚舜接通電話,本來還嬉皮笑臉,逐漸變得嚴肅,到最後眉宇寫上擔憂。
旁邊的楚爸在電話那頭補充:“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打電話來報個平安,沒你媽說得那麼誇張,只是隔壁城市有點騷亂。”
說完楚舜囑咐了兩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楚舜並非不關心國際局勢,而是不關心非洲那邊的局勢,壓根沒關注,結束通話電話後搜尋新聞。
根據新華網發出的訊息,突尼西亞局面比想象中要糜爛許多,之前這國家也經常有騷亂,但都是小範圍。
例如10年西迪布吉德市大學畢業生布瓦吉吉,找不到工作而沿街兜售蔬菜,貨物被維持秩序的警察收走,失去希望的布瓦吉吉選擇自燃自殺……此事引起突尼西亞國內遊行,因為太多年輕人都找不到工作。
可這次,是突尼西亞人公會黨聯合其他小黨,發起的動亂,還有兩個團的軍人參與其中。
突尼西亞人公會黨,與其說是政黨,還不如說是組織,多數是柏柏爾人,信奉“流血警醒當局者”,這玩意在其他國家早被定義為恐怖組織了。
看完新聞,楚舜擔心加重,即刻想打給外交部的外長,但電話未播出去,就止住。
作為外交部長官外長應當很忙碌,不能現在打擾,思來想去轉秘書長。
外交部第二秘書處的樺秘書長,這位秘書長名叫傅樺,傅(副)秘書長有點彆扭。
倒不是說不相信國家保護海外公民的決心,主要相信是一回事,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楚舜把自己父母在胡瓦里耶的情況講述清楚,詢問秘書長情況。
“目前衝突還停留在貝尼海拉德市內,如果有向外擴散趨勢,會考慮撤僑。”樺秘書長說道:“楚顧問具體別擔心,目前沒有華人遊客受傷。”
“叨擾了。”楚舜放心了,也沒有多耽誤時間,就結束通話電話。
說來也巧,義大利現任議論總理菲尼,領著經濟發展部、文物與文化事業部的兩位部長正在訪華,談論貿易,是第二秘書處後續接待。
後續接待安排住行之類。
外交總部會客廳——
“菲尼先生和蒂莫西先生稍後將安排入住國賓館。”樺秘書長說道。
交流都是用本國語言,然後身邊有翻譯。
“感謝。”菲尼總理話音一轉:“之前提及的希望能和貴國進行[意中文化交流],如果楚舜先生能參加就很完美了。”
作為議會總理,菲尼目前在義大利民間支援率很低,總理經由總統任命,可國民都反對,也會很頭疼。
為拉高支援度,菲尼提出一系列的補貼和振奮經濟的提案,這是物質上的,精神上——找來義大利最喜歡的人搞事情。
義大利人最喜歡誰,非楚舜莫屬!
因此[意中文化交流],在菲尼心中也就是“和楚舜文化交流”。
菲尼總理的提議在樺秘書長,及外交部的預料之中,楚舜被譽為“義大利永遠的情人”,影響力不是隨便說說。
“楚顧問近些日子,應該沒心情參加文化交流。”樺秘書長說道。
“怎麼了?”菲尼追問。
“突尼西亞發生衝突,楚顧問的父母恰好在胡瓦里耶旅遊,現在被困。”樺秘書長說道。
為什麼秘書長要把這事告訴義大利議會總理,突尼西亞衝突表面是突尼西亞兩百多個黨以及政策混亂,裡子是義大利和法國兩國下棋。
說句不好聽的,突尼西亞國防軍近五萬人,陸軍有3.5萬人,三個機械化步兵旅,軍事裝備來自於什麼國家?法國和義大利。
作為“非洲地區的王者”法國摻和到突尼西亞很正常,義大利之所以成為下棋人,是突尼西亞距離義大利是隔海相望。
“突尼西亞動亂?”菲尼總理神色一動,心中萌生出一個刷國民好感度的計劃,馬上詢問具體情況。
“詳細情況楚導也沒多說,只知道被困於胡瓦里耶市。”樺秘書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