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光達準備動身去羅布泊建立原子彈測試系統,理論知識完善了,就該進行實際操作,他讓妻子準備四季的衣服,有人會來取,王茹慧點頭,目光中充斥著不捨。
之前在京城原子能研究所,雖然在工作時不能靠近,但也能坐一旁看著丈夫伏案疾書的背影,現在不知何時才能見面。
影片中,陸和王兩人的愛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愛”。
為什麼說陸光達是代表一批人,例如陸與王,應當是來自錢三強院士與何澤慧院士的愛情故事。
原子彈有進展,所以原子彈實驗專案的總指揮陳志高將軍開玩笑地說,陸光達在美利堅留學是吃過美國麵包的人,所以給他找了一個也啃過美利堅麵包的搭檔。
“只不過他,啃的是從美第八集團軍繳獲過來的麵包。”
霸氣側漏,總指揮所說的是美國第八集團軍也就是駐紮H國的野戰陸軍,在抗美援朝中被人民志願軍打得節節敗退,連司令都被打得換了一個。
所說的正是基地部隊司令員馮石,現實原型張蘊珏將軍,總指揮陳志忠將軍是陳愛萍將軍,在大雨中搶救資料的老李原型是郭永懷院士,陸光達則是十數位願意隱姓埋名科學家的總合:鄧、雙錢、王、程、彭等,之所以不打全名是怕404,之所以要全部說出來,是這些人,可以不熟悉,但至少應該知道他們的存在。
羅布泊的部隊,紅旗招展夾道歡迎科學家團隊到來,然而羅布泊環境險惡路途迢迢,老李一凡也就是老李,車停下後也吐得昏天黑地。
為歡迎陸光達等人的到來,基地拿出了最好的伙食,黃桃罐頭和牛肉罐頭。
說實在的,罐頭影片在現在看來,並不算好東西,可在那個年代,對馮石將軍來說,卻是最好的東西,說不定還是繳獲的戰利品。
馮石將軍作為軍人,和陸光達作為科研人員的第一次分歧在夕陽下的一次談話中,展露出來。
前者認為羅布泊是戰場,蘇美兩國都在搞和平年代的軍事演習,必須集人民的力量,把這場戰役打贏,馮石將軍相信的是信仰,為了華夏崛起的信仰。而後者認為原子彈的測試,是非常精密的實驗工作,需要更多的是理性。
李一凡在坐車經過戰士們夾道歡迎的彩門時,看見一望無際的荒漠中,幢幢建築彷彿從沙土中生長出來,無比具有生命力的矗立,就感覺人的力量,比任何科學都要偉大。
“你的意思是,我要改造自己。”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啊,下點功夫吧。”
兩人的談話到此結束。
翌日,陸光達來到施工現場,原子彈實驗場所如火如荼新建,道具有細節,施工戰士們頭上的安全帽,都是用麻藤製造。
陸光達發現了一個施工隱患,舔嘗士兵們在攪拌的水泥,居然是鹽鹼水,他立刻叫停施工。
基地司令員馮石也過來,告訴士兵們用鹽鹼水是他同意的,並且他們吃喝都是鹽鹼水,在荒無人煙的羅布泊沒有那麼多淡水。
“那就等有了淡水再施工。”陸光達堅持工程要按照標準。
作為修建基地的司令員馮石將軍就不同意,如此龐大的建造,全部用淡水的話,把部隊擁有的軍用卡車一半改成水車都不夠,況且要到幾百公里外的生活區拉水,難度太大。
“人喝了鹽鹼水最多拉肚子,但用在原子彈工程上就不行。”陸光達態度強硬,還要求把所有鹽鹼水攪和的水泥的施工,全部拆除重建,說完就轉身離開,沒做過多解釋。
影片前面有兩個細節的描寫,一次是和總指揮談話,一次是和妻子煙花,其實有描寫,陸光達說話率直基本不會轉彎。
馮石最終還是妥協,低聲說了返工二字,這劇情是兩人首次直接衝突。
“其實,馮將軍的做法也沒錯,用鹽鹼水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這是原子彈實驗基地啊一點也不能出錯。”孫光臺心頭嘆氣:“吃喝用鹽鹼水,這對身體傷害不小。”
管案因為年齡,所以比較關注養生,所以知道得比較多,都能喝出又鹹又澀,長期飲用會導致血液中金屬離子過量,給腎臟帶來不可逆的傷害。
夜晚,隨著急促的哨聲,汽車團隊全體集合。
關於汽車團還有個小伏筆,前面歡迎宴,部隊全體軍官都向陸光達敬酒時,汽車團團長說他們汽車團上下全體不喝酒,所以以茶代酒。
歸於熒幕中,將基地一半的卡車改成水車不夠,那麼馮石就將所有車都改為水車,為了不耽擱基地進度,下達了苛刻的指令:餓了在車上吃,困了在車上睡,人歇車不能歇。
水車行駛在荒漠中,一輛接著一輛……
鹽鹼水攪拌水泥事件後,在夜晚陸光達準備換掉當下的施工部隊,原子彈靶場不容絲毫錯誤。
做任務臨時被換下,對戰士們來說將會是最憋屈的一種,用馮石的話來說,相當往戰士的胸口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