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學習團要離開,吹哥組織還是安排一頓送行宴,地方條件有限,雖不如在大酒店,可也都是新省特色菜餚,手抓羊肉、烤饢、釀皮子、大盤雞等,主食是酸揪片。
烤全羊肯定是沒少,否則那麼多人,吃的也不夠。
手抓羊肉有點好吃,烤饢配羊肉再喝上一口熱騰騰的羊肉湯,原湯化原食。
又過幾日。
“烏航你還是守著拍風沙。”楚舜安排。
“保證完成任務……”烏航本來想打包票,後面才反應過來,戈壁起不起風沙得看天,也控制不了。
所以補充道:“只要有風沙,一定能拍好。”
“嗯,加油。”楚舜拍了拍副導演肩膀。
給劇組交代完事後,叫上司機,送他去交河機場,不過吹哥剛好有事去吐魯番,所以順路一起。
先飛回京城,然後轉國行,美利堅的水挺深,特別是航空公司,電影航空沒有飛往紐約的航線,他是要去曼哈頓。
”一開始找我,不是說三年一屆嗎?我們三年之後又三年,這都快十五年了,還是我。”楚舜在路上忍不住吐槽:“以為是無間道?”
“楚導是說什麼?”吹哥好奇,很少有事讓楚導如此激動。
“聯合國全球青年大使,每年至少要消費我兩週時間。”楚舜看著郵箱裡聯合國發來的青年論壇方針,要吐了。
一開始還覺得挺長臉,可再長臉十幾次也麻木了,楚舜並非是說著玩,礙於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華夏是聯合國的臉面,所以尥蹶子是不可以的。
即便如此,他三次向聯合國提建議,世界上優秀的青年有很多,然鵝每次得到的回答皆是“全球優秀的青年的確很多,我們聯合國會認真研究和考慮”。
“也不知道聯合國怎麼搞的,全球七十億人,找一個接替我的很難嗎?”楚舜嘆氣。
這是凡爾賽嗎?
是凡爾賽。
凡爾賽!
吹哥透過車輛後視鏡看著滿臉苦惱的楚舜,不似作偽。
收回目光,吹哥很想說,全球辣麼大優秀的青年大使好找,可要接替楚舜位置太難。
吐魯番——京城——紐約
旅途勞頓真不是說說,即便楚舜習慣作為空中飛人,也被十幾個小時的空中旅程弄得十足頭疼。
生活不易,楚舜嘆氣,難道真的沒有科學家發明傳送門嗎?
如果有傳送門,他可以想去看海就看海,想去陽朔看山水就去,不像現在,晚上興沖沖計劃要去某某地方,一激動凌晨才睡,第二天中午才醒,想了想太麻煩還是不旅遊,好好在家中待著。
在聯合國青年大會上,楚舜表面上很專注,但大腦神遊太虛,在想著今晚吃什麼。
“楚先生,我是印度阿文德·汗,希望能夠邀請楚先生去印度遊玩。”阿三哥的青年代表在會議結束後走到楚舜跟前。
阿文德·汗,姓汗khan,按照印度的規矩是高種姓婆羅門無疑,地球上的印度巨星阿米爾·汗,也是一樣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