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總編寫了一篇稿子,說楚舜,你和我三人並稱,國內導演三座高峰。”高枉冥思苦想的盯著棋盤,手中棋子不知道放在什麼位置。
“媒體人就喜歡取各種稀奇古怪的外號,之前不是還有什麼五虎的稱呼嗎?”魯國祝對於山峰稱呼不以為然。
“但楚舜的確是一位跨時代的導演。”魯國祝話鋒一轉評價了一句,並道:“我也看了《天堂電影院》,這種電影好幾十年才會出現一部。”
魯國祝畢竟也七十,還要拍攝電影,所以對於新電影的觀看也慢了很多,好電影實在太多,但即便如此楚舜的名字還是非常熟悉,看了好幾部電影,可想而知最近幾年,楚舜的確是最靚的崽。
“我更驚訝的是《泰坦尼克號》,並沒有複雜的故事,說簡單是船沉人逃命。”高枉道:“真是純粹用攝影、道具還有分鏡,強賦予故事內涵,可以說是最體現他導演功底的一部電影了。”
這麼紅的電影,魯國祝自然也買票看了,還是被他孫女安利,看完後……怎麼說呢,並不喜歡,故事太形式化,感覺傑克和露絲的碰面,是為了戀愛而戀愛。
“泰坦尼克號有點的畫面太追求美感和震撼而丟失了自然,這點不如你。”魯國祝道:“但他的個人執導能力的確非常強,排程以及分鏡,能夠進入影視前十。”
“你前面在洛杉磯應該見過吧。”魯國祝到想起這事,高枉敗給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華人導演,在他們那個圈子裡,還是討論的焦點。
也沒有出現有人倚老賣老說獎項不公之類的話。的確會有導演覺得自己“老資格”,應該有加分,但高枉的朋友中也沒有這樣的人。
《第一次死亡》也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是華夏第三次獲得此獎,值得大書特書,但在國內只有零星幾個新聞提及。
“的確見了,楚舜是個和我一樣的人。”高枉想著當晚奧斯卡頒獎的場景,不由笑了笑。
魯國祝沒明白怎麼回事,疑惑的看著高枉,只聽後者道:“楚舜和我一樣,都是愛出風頭的人。”
“還記得讀書時,我被人叫黑猴子嗎?”高枉詢問。
“不是叫非洲猴子嗎?”魯國祝補充了一句:“快下棋。”
高枉這臭棋簍子終於還是下了一步,但是惡手,想要改。
“落子無悔。”魯國祝連忙道。
“非洲猴子和黑,差不多一樣的意思。”高枉道:“大學時期被人叫非洲猴,然後我就一直用美白產品,反正任何能夠變白的方法我都用了,三十歲前的同學會我一直沒去,我就一直攢著,等到我面板變白了,我再去,好幾年的努力,就是為了那一刻的出風頭!”
“楚舜很明顯,全面幾次的獲獎感言,都是一樣的,很低調。”高枉非常熟悉的道:“就等著最後出一個大風頭,這表情我太熟悉了。”
魯國祝其實對這點不感興趣,他道:“你輸了。”
一子定輸贏,高枉呆住了。
贏了棋的魯國祝心情大好,他道:“楚舜在國外得認知以及名氣,其中早就是國內第一了,電影並不是打敗一個人,只能打動一個人。”
“楚舜的電影打動的人,早已超過你和我。”魯國祝道。
高枉點頭,他們心裡對於什麼三大山峰沒有概念,但都認同楚舜是同等級的導演,並且在國外影響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