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褒曼那一次,憑藉《曾經死亡》獲得柏林最佳導演,而當年的最大贏家也不是楚舜,《觸不可及》失利,只獲得評審團大獎。
褒曼和羅斯兩人都六十好幾了,讓兩位老人等他,楚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拖著行李加快了兩步。
“楚舜先生,歡迎來到斯德哥爾摩。”褒曼西裝革履,因為天氣有些冷,西裝馬甲變成了棕色V領毛衣。
“一直想和楚舜導演好好聊聊鏡頭美學,無奈都沒有機會。”羅斯打招呼時還想幫忙拿行李。
楚舜擺手表示行李不用幫忙,他和兩人也不算熟悉,所以回話也客氣,走到車庫,政府派來的地導在車上候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地導不去出口。
要說維多利亞女王為何不讓褒曼和羅斯接這活兒,要讓楚舜這個外國人,看看這兩位導演的代表作就知道,兩人電影基本不對準國境,《新瑞典人》也是拍攝瑞典人在異國他鄉的電影況且要保證藝術性和故事性的前提下,還要有宣傳美景的效果。
套用一句華夏通用的話語:這是在難為我胖虎?
來到斯德哥爾摩,入住外交官酒店,本來是打算居住金庫酒店,據說是18世紀的銀行金庫改造的酒店,有個套房名稱是“銀行遺產套房”,還儲存許多東西,是世界上房間面積最小的豪華酒店,可惜沒有空房,只要有噱頭,連面積小都可以成為宣傳點。
有事明天再說,乘坐一天飛機旅途勞頓,褒曼和羅斯倆兒小老頭,很自覺的,到外交官酒店大堂時就離開。
用詞嚴謹來說,羅斯不矮,足有一米七七,不過有些駝背,身高有點縮水,特別脖子掛著一團圍脖,好像雄獅那一圈鬃毛,可身形又像鬣狗。
褒曼就要精緻得多,毛衣顏色和西裝配色相得益彰,明顯是精心挑選。
兩位導演的影像風格,基本從穿衣打扮就能看出。
兩人車輛停在前面商場的地下車庫,所以要走過去,瑞典最多網紅打卡的地方,是各式各樣的停車場。
“羅斯先生,對於楚舜導演的新電影,你有多期待?”走在路上褒曼忽然開口提起一個話茬。
“楚舜導演的水平很穩定,被譽為[巨蟹座中的天秤座,永恆的平衡],我認為能夠拍攝出第二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羅斯說道:“我很期待。”
羅斯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北歐地區給楚舜取的外號,他的星座是巨蟹座,但因為楚舜太穩了,所以是天秤座的代表。
“第二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褒曼口中喃喃,希望真的能夠有這麼好。
視線回到楚舜處,因為累,所以他很早就睡了。
嶄新的一天,天空卻是舊的那般,雲朵都被揉皺,小雨濛濛。
地導今天倒是很積極,八點在大堂候著,可惜楚舜早睡晚起,十點才出門。
午餐由維多利亞女王宴請,在瑞典皇宮用餐,皇宮只對遊客開放一部分,所以宴會當然不可能被打擾,首相也在場。
具體晚宴談話沒什麼營養,總結歸納一下——首相安·林德向楚舜介紹瑞典歷史,期間愛麗絲十分端莊,一句話也沒說。
楚舜來瑞典後,也成為了大忙人,體驗了忙得連酒店都回不了的心情。
午餐後,褒曼邀請楚舜參加“霧之鄉下午茶”,除了褒曼和羅斯,還有幾位瑞典國寶級演員。
褒曼和羅斯兩人在下午茶過後,找到楚舜。
“希望可以成為楚舜導演這次在瑞典拍攝的副導演。”羅斯開門見山。
褒曼不甘落後:“我也想跟著學習,楚舜導演的拍攝方法,是歐洲最受關注的方法。”
在拍攝《天堂電影院》時,著名的歐迪亞導演當過楚舜的執行導演,然後體驗了一把被“架空”,以及無所事事的感覺。
所以著名導演來當副手,楚舜覺得還好,關鍵是一個劇組兩個執行導演就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