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程蝶衣這角色,目前為止也是挺讓人心疼的角色,不能說什麼代入感,但看見因為當初給島國人唱戲的事兒,被判漢奸罪,觀眾們也是揪心。
菊仙的孩子掉了,她再次勸丈夫別和程蝶衣一起唱戲,感覺和程蝶衣在一起就會出事。
上次段小樓被日軍抓,是程蝶衣救回,菊仙說此番想辦法把程救出,就相當於還人情。
“為什麼懷孕了還要下去摻合,這女人也太傻了。”上官虎小聲嘟囔。
之前段小樓在被關師傅打屁股責罰時,菊仙也不合時宜的插嘴“老爺子,您猜怎麼著,現而今小樓可是我的人了。”
大著肚子還下去擠的確有點不理智,但也是菊仙擔心段小樓,以及本身的性格使然。
段小樓找到袁四爺,兩人的對話極有意思,袁四爺說該救虞姬的不是霸王嗎?
然後問段小樓,霸王回營該走五步還是七步?
當初袁四爺第一次去後臺找段程二人,袁四爺說霸王應當是七步回營,否則威而不重是黃天霸,段小樓反唇相譏。
好幾年過去,袁四爺還記得這茬,不能說是小氣,只是要讓段小樓承認自己錯了,而他是對的,作為梨園霸主,他是喜歡京劇,並且以懂戲為傲。
師弟性命危在旦夕,段小樓當然連忙承認是七步,袁四爺讓段小樓走七步來看看,這是有些故意遍地段小樓了。
關鍵時刻菊仙出現,拿著當初程蝶衣在定親夜送給師哥的寶劍,也是四爺送給蝶衣的真傢伙兒,菊仙話語拿捏極為恰當。
“蝶衣被抓走時,說這把劍的主人能救他,看您的表情,是找對主人了,那我就把劍擱這了。”
菊仙說話是真有水平,一方面拿出寶劍,是袁四爺送給紅塵知己的,本身後者對程是喜愛的,另一方面程蝶衣是漢奸罪,如果定罪讓人知道他和漢奸有牽連,也壞名聲。
所以菊仙的這番話,話裡是情誼話外是威脅。
袁四爺開始想辦法,首先託關係讓菊仙見到監獄裡的程蝶衣,讓菊仙告之必須咬定給日軍唱堂會,是被指著搶逼著唱的。
在公審時,公訴人出示程蝶衣的確給日本人唱堂會的證據,袁四爺安排好了一切,在法庭上起身解釋,戲曲本是國粹,並非淫詞豔曲,為了保命唱戲不是漢奸。
現在只需要程蝶衣說上一句,的確是被迫,就能洗脫漢奸罪。
但程蝶衣承認自己去唱了堂會,他也很日軍,但日軍並沒有打他,此話一出庭上一片譁然,連法官都提醒程蝶衣,作為被害人有義務自述事實,來證明自己清白。
法官讓程蝶衣組織語言,再說一遍,意思很明顯了,只要說自己被日軍打,被脅迫就能無罪。
可程蝶衣是什麼人?從小脾氣就倔,對於程蝶衣來說,他不會在京劇上撒謊,最後回答:“如果青木還活著,京劇都傳到日本國去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袁四爺憤然離席,等於說這一語把他前面做出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程蝶衣說過青木是懂戲的,且他也是尋死,大喊“你們殺了我吧”,菊仙在監獄裡搭話時說得特別清楚,她孩子也丟了,只剩下小樓一人了,就想和小樓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想小樓唱戲。
所有一切促成如今程的尋死之志,楊鑫鑫看到此處,想到或許程蝶衣現在身亡,真是不錯的抉擇。
但命運怎麼可能讓人如願?在法官要宣判時,突然進來一人,拿著一份檔案給法官觀閱,什麼都不說,程蝶衣被當場被保釋,暫停審理。
好嘛,原是國軍駐北平司令官也喜歡程蝶衣的戲,所以漢不漢奸不重要,長官要聽戲。
程蝶衣雖然萌生死志,但對唱戲是依舊認真,領著小四給國軍高層唱出牡丹亭。
包銀很多,可再無霸王別姬,段小樓罷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