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押注臺,旁邊也失注的青年男子,唉聲嘆氣之餘,菊次郎找到了撒氣物件。
“喂,你這倒黴鬼給我走遠點,就是因為有你,我才不中,給我滾開混蛋”。
帶邏輯家,菊次郎的邏輯沒毛病,可惜是第二輪押注依舊沒中。
又開始了,此次把注意力放在對面的地中海頭的老人,別人好好的弓著畫押,菊次郎發話。
“禿子,你頭太亮了,都快閃瞎我了,快走開。”
影廳歡聲笑語,這混蛋真是太混球。
正男被冷落在一旁,本來喪氣臉,此時感覺更喪,妻子給的五萬路費估計快輸完。
“這種人都不會被打死嗎?”今村男發出來自靈魂的詢問。
不止今村男有這疑問,在場觀影眾人大多數都有,宮木豐思考,倒是想明白,就菊次郎凶神惡煞的模樣,換成是他也會避其鋒芒。
菊次郎簡直是反向賭神,買2號,騎車途中摔倒受傷提前退出比賽,買8號摔倒退出,正所謂買誰,誰受傷。
路費輸光的菊次郎,還打起正男口袋裡兩千日元的主意,還讓正男從19隨便說兩個喜歡的數字。
“楚家元這部電影就近要拍攝什麼?”朝日新聞記者,完全看不懂了。
並非互動劇情發展,而是不懂想要表達什麼,楚舜在十幾分鍾前接受採訪才說,這部電影表達他對電影的看法。
對島國看法是賭博?或者像中年無奈還會勒索小學生的“不良中年”?
好歹《菊次郎的夏天》也是慶禮電影,可目前也沒有看出一點正面描寫。
競輪賭博贏錢了花天酒地,真“花天酒地”,領著正男去酒吧俱樂部,也可以理解為夜總會,和夜店是有區別,叫上不少陪酒女。
“小子,今天我們一定要去找你媽媽。”
時間過去好兩天,妻子都打電話催促了,菊次郎一早把正男叫醒,言辭鑿鑿的說了上面那番話。
但——菊次郎又帶著正男站在了競輪賽場。
感覺什麼都沒有,第一章節完畢,電影進入第二章節內容[可怕的叔叔]。
賭博都是有輸有贏,但輸肯定要佔據絕大多數,輸錢的菊次郎把正男扔到店外罰站,他自己在居酒屋裡吃肉串。
依舊不解氣,菊次郎找老闆茬:“喂,這肉太老了,該不會用狗肉貓肉做的吧。”
菊次郎也少有被反殺,店家回答:“要是用上那麼好的肉,這價錢可買不了。”
所作所為,都看不出菊次郎有一點責任感,賭博是贏了會所嫩模,輸了會所當嫩模,菊次郎模樣也沒人買單。
吃飽後菊次郎出店,發現在外面罰站的正男不在,雖然沒有責任感,可把人弄丟了也不行。
詢問剛才掃地的店員,正男被一箇中年大叔帶走。
拐賣兒童?影廳觀眾緊張起來,島國兒童拐賣事件雖然少,但也的確會發生,著名的幾次“神隱”事件,松崗伸矢神隱事件、石井舞神隱事件、加茂前雪神隱事件等等,現在就被諸多人猜測。
菊次郎按照指路找過去,劇情也沒有故弄玄虛,比拐賣更加難受,帶走正男的中年男子是個變態。
變態男在扒正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