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觀眾們心中有問號,都不是他們有問題,是劇情有問題,三個主角死了兩個。
趙蒙生前面是因為在動員大會被軍長點名,為面子和尊嚴上戰場,是一股子羞愧勁頭,但自副連長取甘蔗身亡,他就發生極大轉變,成為正真的戰士。
又目睹一直對他上心的連長為救他而犧牲,趙蒙生手持衝鋒槍,朝著暗堡衝了上去。
銀幕中沒出現,怒氣一開唰唰唰就能開無雙,把敵人都殺死,趙蒙生衝上去,被旁邊的排長連忙撲倒,拉回戰壕裡,差點白給。
“真難相信飾演趙蒙生的演員是田均航,完全看不出一點田均航的樣子。”蛋蛋咂舌,很佩服導演的調教能力,他對田均航挺熟悉,因為前面還出了影片解析了《藍列傳》。
蛋蛋說得其實不夠準確,準確來說現在的趙蒙生,和前面下放到連隊中高幹子弟趙蒙生,都像是兩人。
趙蒙生為給連長報仇,在火力掩護下,逼近暗堡,一捆手榴彈送暗堡的敵軍歸西,自己臉上也被炸彈隨便劃傷了臉頰。
主峰戰鬥結束,九連的穿插任務也完成,全連剩下的人直愣愣的看著地面上梁三喜的屍體,前面說過樑三喜是非常受到戰士們愛戴的,此刻戰士們都很傷心。
趙蒙生從連長的口袋中找出一張單據,上面是記錄欠戰友們的錢,伏筆對應上了,為什麼經濟那麼窘迫,連一雙像樣的鞋都不買,因為要攢錢還賬。
九連返回駐地,戰後的劇情才催淚,鏡頭定格在連長的屍體上,鏡頭漸漸拉遠,成為側拍的角度,然後虛化,輪廓變成一座山脈。
“這個轉場鏡頭絕佳,華夏的山河就是由這些戰士血肉之軀鑄成。”蛋蛋心情頗為沉重,但也沒忘誇一誇鏡頭。
電影《金福南殺人事件始末》也有類似的鏡頭,由群島轉為女主的身軀,但所表達點含義完全不同。
梁三喜的媳婦韓玉秀揹著一捆柴回家,孩子才出生沒多久,就幹活兒,婦女能頂半邊天,而軍嫂能頂整片天。
在回家時,韓玉秀髮現自家院壩下有輛腳踏車,有人來家,玉秀進屋見到臉色凝重的村長,和臉上殘留著淚痕的梁大娘,心中明白了些什麼,面如死灰。
一場戰爭結束,軍中也戰士們頒發勳章,趙蒙生獲得一等功勳章,幾個排長也獲得二等功勳章,但靳開來副連長,上面連三等功勳章都不批。
營裡說是因為戰場偷拿甘蔗違反紀律,但實際是靳開來說真話得罪人,所以營裡用偷甘蔗這事來處分,趙蒙生怒不可遏,說著要越級反映,要向區軍委反應。
犧牲戰士的家屬,都到部隊裡領勳章,除了梁三喜的家屬,和小京城的家屬都聚集在一個大院。
授勳儀式,家屬一個個從指導員手中接過勳章,靳開來的家屬孤零零坐著,望向別人的勳章,他們母子什麼也沒有。
摸著自己胸前的一等功勳章,趙蒙生覺得受之有愧,授勳結束後,他找到楊改花和老靳五歲大的孩子。
要把自己的一等功勳章給老靳妻子。
“指導員,我們家老靳是不是在戰場上犯了什麼錯誤?”
“不能要,我們無功不能要這個勳章。”
所有犧牲的戰士都有勳章,唯獨靳開來沒有,妻子楊改花會這樣想理所應當,不是因為勳章有多值錢,那是對戰士貢獻的認可。
這兩句話,讓不少在場觀眾繃不住,也讓趙蒙生繃不住。
即使不提甘蔗救了全連隊命,靳開來也領著部隊打下兩座碉堡,打退三次敵人反撲,功勞實實在在,怎能因為一捆甘蔗,因為愛得罪人,就無功了呢?
不止是劇情揪心,細節也戳人,虎頭虎腦的孩子問爸爸到底去什麼地方來,母親回答去很遠的地方打壞人了,然後孩子拿著甘蔗作槍,說著要去打壞人。
還有孩子戴上趙蒙生放桌上的軍帽,詢問母親“像不像爸爸”,都讓人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