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的人差不多都是如此想的,還有人懷疑這部作品,是否只是掛名,別覺得誇張,在地球上有一種評論“《美麗人生》前面部分壓根就不應該要”,作為影評人楚舜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都不認同這個觀點,如果沒有圭多前面和女主的愛情,後面的悲劇不可能會如此震撼。
名氣的好處與壞處就體現了出來,所有人對楚舜的期待感都是不同的,很顯然都覺得目前為止,沒有滿足這個期待感。
實際上正片才開始,多拉和圭多兩人私奔後,是一個大幅度的跳轉鏡頭,進入花房然後從花房出來,就已是今年後,兩人已有個喬舒雅的孩子,萌娃是很萌的,畢竟也是比賽第二名。
時間來到1942年,都知道德國是1939年襲擊波蘭自此展開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然後45年希特勒自殺,義大利作為軸心國投降是1943年,所以42年這個時間段非常敏感,柯西來了精神,心想著難道後面劇情會急轉直下?
羅斯也明白過味,可即使圭多一家遭受到迫害,前面和後面的劇情就分裂了,也不會成為一部優秀的作品,況且他已知道為什麼這部電影是開幕式電影了。
“電影政治正確的觀點真的非常重要,或許是上一次《觸不可及》輸給了《雅爾塔會議》,找到了方法。”羅斯心中嘀咕。
圭多已開了自己的書店,而這時鈉粹對猶太的迫害日漸加重,作為軸心國成員之一,義大利自然也要緊跟步伐,圭多的書店上都塗上了“猶太店鋪”,如果光是猶太店鋪也不算歧視,因為這家書店的確是作為猶太人的圭多開的書店,但街道上很多店鋪寫著“猶太人與狗不能進入”。
這裡對應了前面的伏筆,當叔叔的馬被塗成綠色寫上“猶太馬”的話語時,圭多還安慰叔叔沒關係,他們或許只是開玩笑,然後叔叔非常認真的告訴圭多,“這並非玩笑,總有一天這種遭遇你也會遇到”,現在圭多的確遇到了,並且也和叔叔一樣,習慣了。
劇情的確急轉直下,在一次兒子喬舒雅生日時,多拉去邀請母親來參加,因為多年前的私奔,讓母女關係陷入了冰河,直到外孫生下後,關係才好一點。待多拉和母親回來,家中一片狼藉,就好像是進了一群二哈瘋狂造作留下的現場,兒子和老公都不見了。
多拉臉色陰沉,沒有多少驚訝,似乎早就料到眼前的景象。
圭多和兒子喬舒亞,以及其他猶太人一起,被德軍抓了,瞭解一點歷史的都知道,這是“最後解決猶太人問題”計劃,他們即將被送去集中營,男人被榨乾勞力,老弱病殘這些沒有榨乾價值的送去毒氣室。
一車猶太人表情如喪考妣,很顯然都隱隱有預感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沒有人說話,但四歲的喬舒亞不知道。
“快到了嗎,我們是去什麼地方?”喬舒亞好奇的問。
聰明的圭多也很難回答這問題,在轉瞬之間想到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不是一直想要長途旅行嗎?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準備了一個驚喜,具體去什麼地方我想讓你自己去看,別問我好嗎?”
為了讓四歲的喬舒亞相信,圭多臉上有大大的笑容,邊說邊笑。
興高采烈的笑容,好像自己現在真的是要和兒子一起去旅行。
叔叔欲言又止的看著圭多,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另一方面身穿紅衣的多拉也趕到火車站,猶太人是先被車送到火車站,然後由火車再統一的把全國各地的猶太人拉到集中營。
多拉並不奢求自己能夠救出兒子和老公,因為她很清楚,這個滅絕猶太人計劃是全國性的。
所以多拉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她也和丈夫、兒子,一起去集中營。
在她再三堅持下,踏上前往集中營的火車。
今日是喬舒亞的生日,所以作為母親一身紅衣很正常,此刻多拉一身紅衣,格外的耀眼。
是愛情和尊嚴的顏色。
這段劇情有些反套路,多拉並非猶太人,她只是嫁給猶太人,再加上火車已經開了,德國軍官一開始也拒絕多拉上車。
按照電影劇情邏輯來說,多拉應當失敗,好好活下去,因為進去集中營終究是難逃一死。
但偏偏德國軍官直接叫停了火車,讓多**車,可惜和丈夫不是一個車廂。
說停就停,說走就走,火車不要面子的?
經過一晚上,火車到達集中營。
兒子喬舒亞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並且集中營的樣子也不可能風景秀麗,所以有些緊張的詢問來這裡幹什麼。
圭多決定撒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一個謊言——
“我們是來這裡參加遊戲,分別是男人、女人扮演不同的角色,然後德國士兵來安排任務,要是參加遊戲的人出錯,就會被送回家失去參賽資格。”
“要是贏了就會獲得一個大獎,超級大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