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島國、韓國、美利堅等,《天堂電影院》在全球三十一個國家上映。
其實這不算多,好萊塢商業大片都是全球五十多個國家,考慮到是商業片,楚舜也是當下能夠最大面積宣傳的導演了。
全球兩百多個國家為什麼只有四分之一,其他四分之三不上映電影嗎?說實話人家連飯都吃不飽,還看毛線個電影。
也不僅僅是窮,也有是因國家電影市場太小,連鋪攤費都掙不回來。
為什麼無論原地星還是地球,好萊塢商業電影中,越來越多的華夏元素,就因為華夏是世界第二票倉。
資本家是這個尿性,以前第二票倉是島國,所以好萊塢電影中經常會出現島國演員。
義大利和法國,在畸形的熱度,以及宣傳之下,爆發出了極高熱情,居然一時之間壓住了本土的商業片。
很不可思議,因為從種種歷史來看,商業片才是人們的最愛,說白了,一部奧斯卡獲獎影片,和沈騰演的《夏洛特煩惱》,會選擇看什麼?一目瞭然。
如果所有人都喜歡看藝術片,那麼電影節沒有存在的必要,因為電影節就是對電影市場的補充。
“人生和電影不同,人生辛苦多了。如果你不出去走走,你就會以為這就是全世界。”
“要尊敬上帝,他在兩、三天內創造世界,而我花的時間會更久些、更久些,但我很謙虛,我願做好我的一切。”
“不準回來,不準想到我們,不準回頭,不準寫信,想家時要熬住,忘了我們。要是你失敗逃回來,我不會讓你進屋,我不會讓你見我,懂嗎?”
人們被電影感動,看完都說好。
小趙是其中之一,他本身對文藝片不太感興趣,哪怕是金棕櫚獎影片。
沒什麼特別原因,一來是感覺聽名字都沒什麼好看的,二來感覺獲獎電影肯定要靜下心來看,可是每天工作忙上忙下,靜不下心。
之所以會買票,小趙表示主要是為了發朋友圈,因為他喜歡的女生是個文藝女青年,但兩小時看完,小趙覺得意外地不錯。
“真不錯。”小趙沒注意到,他身旁坐著的是導演協會的副會長邢麥,也不對,注意到了也不認識。
邢麥以前是一位導演,拍攝了五部長片,最好成績是獲得聖丹斯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影片,作為獨立電影最大的影展,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可是近十年跑去中戲當教授教書了,往電影學術方面走,其他不說他絕對是電影學術教授中最會拍的,也是導演中學術最讚的,兩個錯位第一,讓邢麥成為了著名影評人,並且還是導演協會副會長。
“電影是他生命中一部分,《天堂電影院》成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看完結局後,邢麥感嘆了一句。
“嗯?”小趙一聽,這句話真不錯,但下一秒就是他的了,開啟手機發朋友圈。
[電影是他生命中一部分,《天堂電影院》成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配上票根圖片。
讓小趙沒想到的是,他喜歡的那個妹紙居然給他點讚了……
《天堂電影院》第一天票房八千七百萬。
“人生得一知己難啊,艾費多可以說是多多的忘年交了,感動。”
“感覺比西西里更純粹一些。”
“我真的想不出來,《致命ID》和《天堂電影院》導演是一個,一個觀看時是心驚膽戰,一個單單的鄉愁以及對電影是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