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中來看電影的小鎮居民,也有或輕或重的描寫,比如來電影院基本上就是為了睡覺,還有總是含情脈脈的兩口子等等。
接下來劇情是終於發生了一個衝突,因為多多收集的膠片,家裡燃起來了。
眾所周知,以前膠片是用硝酸纖維酯製造,它不是易燃物,而是極易燃物,煤油燈稍微不注意輕輕鬆鬆燒起來。
母親肯定是大發雷霆,抱著妹妹,揍哭了多多,還將艾費多數落了一遍。
“這麼大的人了,真丟臉。”
“你這樣只會害了他。”
“不能讓他再進電影院。”
嚴格的說,多多收藏的膠片是自己在後臺撿的,也不關艾費多的事,但這事屬於連帶責任,艾費多也沒辦法反駁。
多多對電影的熱愛也沒有受到影響,還是會跑來看電影,可是艾費多礙於之前答應多多母親的話,就態度比較冷淡,不理多多。
為什麼多多要選激靈的小孩,從此處以退為進的機靈勁,就可見一斑:“艾費多,別罵我阿姨叫我來送飯。”
實際上鏡頭展示,是多多看見了送飯的阿姨,然後就跑了出去,很明顯是主動要來的。
“我告訴了媽媽,底片不是你給我的,不是你的錯,我以為底片會著火是假的,我是來解釋的,我走了。”說話時,小多多那小委屈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艾費多也笑著和多多重歸於好,和多多說起了放映機的發展程序,以前很落後所以一天都要手搖。
“楚舜這個年輕導演,真會講故事,一個小孩和電影院的瑣碎,演了半小時,我居然沒有覺得無趣。”居伊不僅沒有覺得無趣,還有些喜歡。
電影院你能發生什麼現實悲劇?居伊雖然倡導慘劇發生,可也不會想要看到無緣無故,一隊僱傭兵從天而降,神經病啊,那太小機率,不現實。
不止是居伊,周圍觀眾也都聚精會神,沒有覺得無聊。
劇情繼續,多多還是想學放映,但艾費多還是拒絕了,並且告訴小多多,放映員很苦很累,像奴隸一樣,都是一個人呆在小屋裡,還沒有雙休日。
裡面有段對話,小多多詢問,既然這工作不好,為什麼不換工作。
艾費多回答:“因為我是個白痴。”
“村裡沒有人會使用放映機,只有我白痴,幹這個沒出息的工作。”
聽上去艾費多似乎對工作很不滿,但實則他是很熱愛這工作,貼得滿牆的便籤紙,以及電影海報,也能側面反應。
用艾費多的話叫日久生情,從每次聽到影院中眾人歡聲笑語,臉上都會有隱隱的成就感,好像是自己做的逗得他們笑。
聽見艾費多的回答,他越來越想學放電影,再一次失敗的多多沒有氣餒,很快他等來了機會。
在一次學位考試,艾費多姍姍來遲,跟著的還有幾個成年人,此處是有伏筆,前面在電影院,顯序幕文字時,有倆人對話,兩人都因為戰爭不識字。
艾費多也沒什麼文化,所以簡單的小學生都會做的題,但他只有急得撞桌面,他求助多多,多多趁此讓艾費多教他用放映機。
艾費多妥協了,考試完開始教其放映,怎麼樣分辨正反面,怎麼樣儲存膠捲,而小多多也是挺有天賦,三兩下就學會了,除了個頭有些矮以外。
可居伊也心生了另一處疑問,如果光是這樣的故事,也不足以打敗他的電影《惡趣味》,開幕電影肯定是有理由的。
很快居伊就知道了為什麼,因為《天堂電影院》第一個經典的鏡頭“光影魔術”就要出現。
在一天,電影院排隊的人特別多,很多人到結束依舊都沒有看到電影,然後被保安清出了電影院,時間已很晚,天色都黑了。
他們依舊舉著椅子圍著電影院門口不肯走,“讓我們看電影,求你”、“我今天沒有看到電影”、“再放一場”、“我想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