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和王驍、蕭楓等人失聯的楚舜,當然沒失蹤。他正在飛往山城的客機上。山城南山幾個敬老院聯合,要為他舉辦的一個“感謝大會”。
當楚舜聽聞這件事後,直接就告訴芮櫻拒絕掉,他很不喜歡搞這種東西,因為老人們哪經得起折騰?
肯定是院長,或者是街道辦的官為了面子功夫瞎折騰,像楚舜小時候讀書時,最不喜歡什麼校領導視察。
一檢查就要全校大掃除,以及要穿戴校服以及佩戴紅領巾,反正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芮櫻解釋了半天,感謝會是老人們自發組織起來的。
不聽不知道,楚舜自己都沒發覺,他給敬老院捐錢捐物已有兩年,捐助的敬老院也隨之變多,一開始侷限於京城,因為就近。
現在擴充套件到京城、山城、魔都三個城市,之所以城市會越來越多,是因他捐助的物品是衣物、棉被等實用物,雖說也是消耗品,但不可能每月都要更換,所以很多敬老院展示就不需要這些物品。
楚舜是甩手掌櫃,除開始幾次,後來就一直沒再去敬老院,只給錢,具體事務都交給了芮櫻負責。
芮櫻每次捐物時都會講清楚,捐助的是誰是誰,也是如此南山十多家敬老院才發現,這位叫“楚舜”不露面的善人,原來幫助了這麼多人。
要說楚舜還是很相信芮櫻,否則也不會給錢讓芮櫻安排,還給發工資,但突發奇想還是會查賬,要讓這貨徹底信任還真是難,或許是前世被社會打得挺慘。
楚舜到底捐了多少,他心裡有個大概,但具體數額就沒注意。沒辦法,花錢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他掙錢的速度。
上週《殺死比爾》的影碟在好萊塢鋪銷,以及《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周邊歐洲銷售極好,特別是瑪蓮娜的寫真狂售160萬冊,超過了歐洲市面上絕大多數暢銷書。
所以每天都有小錢錢入賬,拍電影票房高,而且原聲大碟也有錢,楚舜感覺這金錢山有點重。
得知是老人們自願組織,楚舜思考了會,應下,領著芮櫻來了山城。
畢竟芮櫻是這邊負責的人,之前過來都是坐輕軌,第一次坐山城計程車的芮櫻,暈車了。
“為什麼坐個計程車,跟坐過山車一樣?!”芮櫻發出來自於靈魂的質問,然後很難受,並且在楚舜面前這麼狼狽,有些不好意思,臉蛋有些紅。
“這個坡還好,等一會上南山,起伏更大。”楚舜道:“現在吐了其實是好事,發現得早,就好像你出門就用閃現,不但跑得比別人快,你閃現也最快CD好。”
“一會在前面買了暈車貼就會很好多。”楚舜道。
芮櫻在京城不暈車,左右搖晃還好,山城的路是上坡下坡,起伏起伏她就受不了。
兩人在前面藥店買了暈車貼,芮櫻貼在耳後,繼續往南山走。
前面提起歐洲,順道說說《致命ID》在歐洲的上映情況。
並不理想,可以說是口碑一般,然後票房很低。
“這真是楚舜導演的作品嗎?把人格分裂的就是過程轉化為直接對抗拼殺,太生硬了,真實的人格分裂都是拉扯,以及痛苦的,遠遠沒有電影表現那麼直接,個人認為楚舜導演的能力足可以拍攝得更高。”
“作為娛樂圈,我承認《致命id》是一句不錯的作品,但楚舜導演卻完全丟掉了藝術性,我沒有在這部作品裡面看到哪怕一點《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的影子。”
“自《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獲得金獅獎後,楚舜導演一共拍攝了兩部影片《差不多是個愛情故事》和《致命ID》,前部雖說是因隨電影風格,也看不出西西里影子,但也是一部極為優異的作品,可《致命ID》看不出此電影的價值。”
歐洲的影評人都不喜歡這部電影,這就很正常,因為這地球《致命ID》也沒被歐洲人喜歡,甚至於大眾影評人,比如有名叫瑪格爾的影評人,就直接怒噴導演是不懂一點精神心理醫療常識,拍攝出來的影片是誤導人們錯誤認識人格分裂病,是對病人的不公平。
關鍵是還沒法反駁,因為這瑪格爾是博洛尼亞大學心理學院畢業博士畢業,博洛尼亞大學和牛津大學並稱歐洲四大名校,這拿什麼反駁。
但也就是楚舜,因為在歐洲名聲太好,所以即使《影片》口碑不佳,影評人說話也是客客氣氣,沒有直接進行人身攻擊。
在這裡不得不提到歐洲第一楚吹的歐迪亞,他的影評一枝獨秀:
“好看,巧妙地把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模糊界限,電影從未說明小旅店和現實的聽證會是一個世界,但我們認為同一個世界是因為暴雨傾盆,楚舜導演無論任何時刻,都是能夠利用細節的導演。拍攝出《致命ID》恰好證明了楚舜導演的才華,完全相反的領域也能夠很好展現,這或許就是天生應該成為導演的人。”
話分兩頭,歐洲電影圈先不說了,反正他們不喜歡這部電影,而國內好評如潮之下,兩位著名影評人卻因為《致命ID》唇槍舌戰起來。
首先是著名影評人蘇史紀,瞧這名字諧音“史記”父母到是真敢取,不過蘇史紀的確編撰了《華夏電影發展》,被業內認可,甚至於中戲、北影、上戲都會建議導演系的學生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