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啊。”張麻子不爽的評價了一句。
湯師爺小聲嘀咕:“你才是來者。”
蕭節越發聚精會神,就連之前牽著女朋友手,現在都沒牽了。
說起來,保利的院線和華星旗下的UME院線有什麼本職上的區別?
很簡單,前者座椅中間點扶手,一般是可以抬起來,方便情侶之間手牽手,而後者抬不起來。
蕭節想知道張麻子怎麼辦,不知道是不是演員是孫光臺,反正蕭節覺得麻匪頭子是很霸氣。
電影畫面變成圓鏡頭,再一轉原來是碉樓上的黃四郎,此刻用單望遠鏡看著剛上任的X縣長,這轉場也順滑,蕭節認出來是段鄰里,鑲著金牙。
為什麼有時候影評人覺得好看的電影,觀眾覺得不行,而觀眾覺得還不錯,卻被影評人一頓批,本質上來說,兩方人屁股都不同,眼界更不同。
所有觀眾都注意力都注意張麻子是如何處理黃四郎的下馬威,你不是帽子到嗎?把黃四郎米色帽子戴在了騎的馬頭上。
黃四郎的家奴胡千,帶來了一個和段鄰里長得差不多的人,但憨憨傻傻,鸚鵡學舌般學著黃四郎說話。
“為什麼要弄個一模一樣的替身?”馮紀雪小聲問。
這個蕭節知道,所以立刻回答:“知道小鬍子吧?德國那個,他一身遭遇刺殺有記錄的,多達二十八次刺殺,但都活了下來,就因為有替身。”
甭管這訊息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反正是馮紀雪明白了,同時覺得電影中黃四郎的角色城府深,還給自己弄個替身。
這對狗男女由於怕聲音影響他人,所以交頭接耳,又是新鮮狗糧。說起來楚舜知道很多小情侶在電影院行為不檢點,據說電影院內是有監控攝像頭的,也就是說後臺監控的人就相當於看現場直播,嘖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希望有相關人員可以站出來闢謠。
張麻子把前面官兵還上了麻匪的衣服,當著鵝城百姓的面,當著黃四郎的單望遠鏡的面,把屍體拉出來槍斃了一遍。
說這些就是搶劫縣長的麻匪,已被槍斃了,所以縣長來了,青天大老爺就有了。
剛進城就開槍,黃四郎評價是“霸氣外露,找死!”
“還真是死人比活人有用。”馮紀雪嘀咕,她聽到自己的男朋友剛才一直在說,電影畫面很浪漫,但馮紀雪一點也看不出浪漫在什麼地方。
“都說姜大神的電影,是男人的浪漫,女生並不會太喜歡,這話倒不假。”楚舜心中自言自語,他看到了旁邊兩個小情侶,明顯是男方興趣盎然,但女方顯得有些雞肋。
應該說比雞肋更高點。
會造成這原因,有很多因素,其中有一條是姜文電影中愛情線要麼沒有,要麼很奇怪,而女性角色在姜文電影中,一般只有兩個形象,有魅力和沒有魅力的龍套。
劇情繼續,接下來是讓子彈飛的第一個經典場景。
夜晚,張麻子一行人入住了縣長的住所,張麻子是假冒縣長,自然是H縣長夫人住在一起。
鏡頭一開始只是對準胸膛往上,也就是嚴肅兩張臉,張麻子和蘇婧演繹的縣長夫人。
只看見張麻子一臉正義,語氣那叫一個大義凌然:“兄弟我此番只為劫財,不為劫色,同床,但不入身。”
隨著話語,鏡頭也緩緩往下拉,就看到張麻子的左手穩穩當當的抓著縣長夫人的左胸,觀眾們還沒來得及吐槽,更絕的就來了。
“有槍在此,若是兄弟我有冒犯夫人的舉動,若是夫人有任何要求,兄弟我也決不推辭……睡覺!”在張麻子說話時,還把槍扣了保險,放在了縣長夫人手邊,代表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開槍。話真的能聽,可在張麻子換手放槍時,左手離開,右手繼續放縣長夫人左胸位置。
這算是什麼?換手不換胸?
在場多數人都被這黑色幽默給逗樂了:“說話時能不能把手拿開”、“這有點騷”、“真是個正直的麻匪”、“差點我就信了”……
縣長夫人也躺下,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張麻子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吶。”
“反正呢,我就想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兄弟,別客氣。”蘇婧真是把縣長夫人的騷勁給演了出來,再加上花瓶出身,顏值沒得挑,展現熟女魅力,特別是拍拍張麻子臉部的動作,讓不少觀眾有些被撩的感覺。
“我客氣嗎?”、”客氣啊。”、“這還算客氣?”、“你太客氣啦。”、“怎麼才能不客氣啊?”……
在地球上後面一段是被刪減了,把開車的片段刪掉了,但在元地星,獲得完整拍攝記憶的楚舜是將其拍攝了,肯定是沒露點。
為什麼沒被和諧,主要是也就幾秒鐘的鏡頭。
說起來,《讓子彈飛》的臺詞是真讓人喜歡,像之前管案所說,這臺詞想要怎麼過度解讀都沒問題。
緊接著又是一段經典臺詞,真馬邦德假湯師爺,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綠了,經過一晚上的琢磨,得出來一個結論,來錯地方了,按照他所說前幾R縣長把鵝城的稅收到九十年以後了,也就是公元2010年,民國時期把稅務收到了八九十年後,簡直是恐怖如斯。
“百姓都成窮鬼了,沒油水可榨了。”
張麻子不以為然,他認為有誰的錢刮誰的,然後管案演得湯師爺很嫌棄的問張麻子有沒有當過縣長,太過理直氣壯……應該說理不直氣也壯。
一些話太過正大光明說出口,就有些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