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玻璃櫃臺的構造,看起來反而非常像是一口口長方形的棺材。
而這種玻璃材質,又和那種水晶結構相似。
因而,一眼看去,反而像是一口口的水晶棺拼接在了一起一般,將一個大廳的左右兩邊的區域全部擺滿了。
而在對面的區域,則是一個同樣四通八達的出口,出口之外又是一個走廊,通往的是另外一個大廳。
也就是再下一個大廳。
那個大廳的門是硃紅色的,像是染上了鮮紅色的油漆一樣。
那種鮮紅色的油漆,帶著百餘年前的那種老舊的風格,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蘇離走進這個大廳,第一眼並沒有被這些玻璃櫃臺所吸引,反而被走廊外的下一個展廳的血紅色油漆大門所吸引了。
“那……是特殊時期的先烈的遺物,也都收集了起來,擺放在了這裡。”
雲山河順著蘇離的目光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那硃紅色的油漆大門正對向這間大廳的時候,微微有些詫異。
他的臉色也明顯蒼白了幾分,整個人竟是帶著幾分莫名的恐懼之意。
這一縷恐懼之意並不明顯,可蘇離自身的強大讓他足以觀察入微。
“按照雲老所說,從這個大廳開始,已經算是天地博物館的內層了。這內層裡,竟是也同樣並不穩定?”
蘇離若有所思,隨即點了點頭,道:“那邊之後再說,先看看這裡的展臺裡的奇物好了。”
蘇離收回了目光,同時匯聚了一縷純粹的功德本源之力,籠罩四方。
那一刻,他整個人彷彿散發出了一股無形的光,帶著一股淡淡的溫暖之意盪漾向四方,為雲山河和秦文斌驅散了內心的恐懼。
雲山河內心有隱約的不安,而秦文斌則是一言不發,臉色煞白,看起來就有些不正常。
但蘇離匯聚功德本源之力之後,兩人立刻感受到了內心的寧靜,同時精氣神也立刻有所恢復,同時,內心也莫名的充滿了豪情——心安而無懼。
蘇離察覺到雲山河和秦文斌漸漸恢復了正常之後,他也察覺到了四周的環境裡,多了一縷淡淡的血氣被功德本源氣息驅散。
他的心情也不由沉重了幾分。
天地博物館外圍區域被滲透,能說得過去。
這如今已經到了中層區域,已經是比較重要的區域了,竟是也已經被滲透了。
這情況只能說,有些糟糕。
“如果不是這一次前來處理這方面的因果,這裡恐怕是要出大亂子。
到時候,敵人掌控了這裡,那內部的博弈激烈之後,即便我依然可以成功,但也必定會有很多的遺憾。”
蘇離對於這些因果的認知十分的清晰。
思慮之間,蘇離的身影出現在那些櫃檯前。
透明的櫃檯裡,放置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古物。
在這其中,蘇離首先看到的是一盞燈。
一盞如同煤油燈一樣的古燈。
燈芯焦黑,所剩也並不多。
其身體呈現出葫蘆造型,內部的燈油也只剩下了一小半。
燈油通體呈現出黃褐色,那是一種血肉腐爛之後的黃褐色,看起來很是噁心。
但是這盞燈,卻蘊含著一股兇戾、詭異的殺戮氣息,帶著一股股邪氣。
蘇離盯著這盞燈觀看了片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