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邊,孔雀王孔臨道的身影淵渟嶽峙,一身五彩神光神韻流轉,絢麗而強大。
孔雀王的身後,正是琴沫雙姝,以及曾經的六根清淨竹之主,孔雀王的妹妹孔雲曦。
「站出來,意味著斬出來。」
「站出去,意味著斬出去。」
「這並不僅僅只是站隊的問題,還關係著很多的東西。」
敖載道也沒有隱瞞敖琴和敖沫,提及到了一些隱秘,一些真相。
「古皇,我們也知道,我們可以脫離龍族,以他的追隨者的身份站出,只希望陪著蘇人皇,不至於讓他在前路上那麼孤單。」
敖琴和敖沫一同開口。
兩人如心有靈犀一般。
事實上,這也正是她們的心願。
從當初選擇跟隨蘇人皇開始,她們就沒有想過後退。
生與死,皆是洪荒皇族之根源。
「敖兄。」
孔雀王開口了。
「孔雀王,你我都明白的。」
敖載道沉聲道。
孔雀王點了點頭,道:「我們都明白,大家其實也都明白。這一手佈局,這諸多的基業,累積了這無盡歲月,真的不容易。
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終究沒有留下什麼。
如果說真的留下了,那留下的就是這一方世界那千瘡百孔的傷痕。
大帝之墓?
神秘古屍?
那不過是大地之母,那不過是……世界之屍罷了。
我也想過從長計議,也想過理性。
但是——
希望沒了就是沒了。
孤注一擲也的確不會有好的結果。
但是卻也可以來個痛快。
再沒有從長計議了。
再也
沒有什麼試探了。
我們站出來,暴露了,被徹底的掀翻了,所有的努力都白廢了,那都是值得的。
因為我們不能看著他孤單前行。
所以,在極致的理性之後,我還是迴歸了感性。
敖兄,你有龍族的顧慮,不想被徹底連根拔起,要對龍族族人負責。
但是我孔雀一脈,卻皆已經踏入了「慈悲為懷」的因果,踏入了洪荒的體系。
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種明心,也是一種真善美的自我鞭策。
佛祖能割肉飼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