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蘇離也在清澈的環境裡,見到了遠方的虛空中,虛立著兩道人影。
蘇離目光凝聚,結合強大的天機能力,他瞬間看得更加清晰了。
那立在虛空的,是一名女子。
這女子身邊飛舞著九色鳳凰虛影,身材妖嬈而絕美。
只是,她此時卻以一種無比威嚴、冷冽的目光盯著他。
這女子的身邊,則站著一個無比俊逸超凡、瀟灑不羈的青年。
這青年之前的臉色還頗為的恬澹,可等到蘇離施展出手段清空了這片天地的迷霧而將他們兩人的身形顯露了出來的時候,他才明顯的神色不愉了起來。
他臉色微微有些陰沉,眉頭深深皺起,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妥的地方。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
這兩人,毫無疑問,正是碧水仙子祁鳳語和華秋道。
祁鳳語就不必說了,蘇離在人皇、盤古意志那裡都接觸過這女子的投影畫像,和眼前的如出一轍。
但是眼前的女子更冷漠、更顯得冰冷無情。
而華秋道,自是不必多說。
此時的華秋道,顯然也認識蘇離,但是卻根本沒有怎麼放在眼中。
那種源自於骨子裡的不屑與桀驁,溢於言表。
蘇離深深看了碧水仙子祁鳳語一眼,隨即才沉聲道:“碧水仙子,以你的能力,莫非還不知曉那些仙兵仙將實際上並非我出手斬殺?”
祁鳳語聞言,澹澹道:“有何區別?第一重門竟是連你也看不住,竟是讓你闖了進來,這就是失責。
你雖未殺伯牙,但伯牙因你而死。
那其與你所殺,有何區別?”
蘇離聞言,目光凝視著碧水仙子祁鳳語那一張絕美而冷若冰霜的臉,沉聲道:“這就是天庭之主?就是這麼邏輯自洽,因果自洽的?”
祁鳳語澹澹道:“是又如何?你既然擅闖天庭,引起了這樣惡劣的結果,那就該付出代價!”
蘇離默然半晌,道:“好,這代價稍後再說——我來此地,你既然已經知曉,那麼,我的身份,你不會不知吧?
你任由屬下如此言語冒犯,甚至沒有半點兒尊重?
你如此作為,真的不為天庭以後考慮麼?”
蘇離的語氣也冷冽了幾分。
對方一直給他臉色看,他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給對方看。
尊重,也的確是相互的——雖然他的確有目的,但是卻絕不會舔。
“華夏祖地人皇蘇離,號稱什麼‘蘇人黃’,對吧?傳言下流無恥,喜歡合道,卻撐不過三秒?”
碧水仙子祁鳳語的言語帶著深深的輕蔑之意,那種揶揄之意,極其的明顯。
此時,她說話之間,她那一身霓裳羽衣以及身邊隨著的九色鳳凰虛影更加璀璨、仙光霞彩更顯絢爛。
她澹澹的聲音卻頗為悅耳動聽——哪怕說出的話格外的清冷輕蔑,高高在上,聲音卻依然令人如聽最美的樂章。
蘇離沒有生氣。
他早已經過了那種因為別人幾句話就上頭、血壓飆升的年齡,他的心性也早已經磨礪得足夠的古井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