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一種特殊的廣角多方向的視野,籠罩了這樣一整片的區域。
“邪王不愧是邪王,其實在這之前,超哥我還是有些看不起你的,覺得你一個只是分身般的存在,沒有必要這麼跳——現在看來,的確是我孤陋寡聞了。你終究是你,而雷衍王終究是雷衍王,的確是完全不同的。
其實你是的確有機會成為他的,但是你的高傲以及你對於那些正義高尚的不屑阻止了你去這麼做不是嗎?
這世間最容易進行控制的,其實往往就是這樣的情況。
要控制一個無法控制的人,先逼迫他到絕境,然後讓其生出心魔,再逼迫他斬出心魔,走向分裂。
再將本體殺死,那另外一個心魔惡念體其實就可以輕易的被控制了。
但你卻是例外。”
超誇讚了一句。
而這樣的誇獎似乎正中姬邪的內心。
姬邪笑道:“都說超很會說話,也是一個非常爽朗豪氣之人,如今看來,果然還是不錯。
既然如此,平時你在大殿上為何卻總是如此針鋒相對?”
超沉吟道:“一方面,有爭執的話,才可以引出更多的存在提供他們的看法,無論是充當和事佬還是一些觀點——其實就是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結果吧。
往往是我提出一個超級異常或者是奇怪的觀點,大家一開始就習慣了這樣的大膽想法和觀點之後,他們心中的一些比較合理的想法就會提出來了。
也就是說,我負責做什麼,你現在明白了吧?”
邪王道:“難怪了,所以每一次都是你們幾個在那裡一唱一和的!”
超道:“也不能這麼說,主要還是有好處大家都想分多一些,但是輪到出力的事情,大家卻都不想付出——這哪裡總能有這樣的好事兒?
這個就希望邪王你多多理解一下了,也並不是我總想針對你,惹是針對在大殿上的所有存在。”
邪王道:“明白了——那麼現在說說,你將我的複製體弄出來的事情了吧?”
超道:“這其實也是一件並非不能說的因果。”
邪王道:“那你說說看。”
超道:“李娟的輪迴之主身份,你知道吧?”
邪王道:“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如今她似乎也只剩下兩成的許可權?有三成許可權被凍結了,這許可權如何凍結的?”
超道:“具體和煉虛還真有關吧,這事情說來其實也挺來氣的,只能說是失算了。”
邪王道:“難道你沒有想過這其中有一些暗中的算計?”
超道:“你覺得這事情能和那蘇離有關?”
超說著,又道:“我倒是的確有時候會想到這一點,如果他要抄底的話,的確是有可能這麼做的,但是這需要鴻蒙研究基地的配合,以及需要一些特殊的能力。
只是,這些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就算有的話,他也不可能煉虛還真啊。
如果不能做到煉虛還真的話,那麼他也同樣獲取不了好處啊。”
邪王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之前我測試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其中有些煉虛還真的氣息存在,而且還有一縷道傷的傷痕存在。”
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道:“你——你沒有開玩笑吧?他這身體還有道傷?還有煉虛還真的氣息?”
邪王道:“我是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去對你進行什麼欺騙的,因為毫無意義,對於我而言,將事情明確的說出來之後,解決問題,然後我才會解決洗祖骨的問題。
現在不是這祖骨不能洗,也不是這秦始皇——哦,這秦祖龍不能弄出來,但是這不圓滿的東西弄出來你確定好用嗎?”
這時候,邪王的語氣倒是帶著幾分譏諷之意。
超也沒有計較,在認真沉思之後,道:“這煉虛還真的氣息來自於哪裡,能判斷出來嗎?”
邪王道:“當然是可以的,這也是我懷疑的核心目的。”
超道:“你且稍等,我調取一些能力調查一下,或許很快就會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