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濯點了點頭,道:“就是他,這事情,毫無疑問一定是陳太旭做的。”
雲暖陽道:“那人雖然傻,但是也算是赤子之心了,只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隨心所欲罷了。喜歡和討厭什麼的都寫在了臉上,完全沒有心機。
按說,月凝妹妹既然要報恩,這就是她的選擇。”
雲青濯道:“是的,這方面我們當時也是祝福的,那蘇離姐夫確實不優秀,但那種赤子之心,卻也並不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另外,月凝妹妹其實一直在凝練一種分神之法,就是將命魂的一部分煉化,傳遞給他。
正是如此,她才沒有和他真正的陰陽合道。
可惜,這一切還沒有來得及,就……”
雲暖陽道:“你還為那兩個耳光的事情耿耿於懷?”
雲青濯道:“我出的面,當的壞人,那麼,就要當到底。甚至,昨天我看著他被真正的針對,而沒有出手。你可知,為什麼?”
雲暖陽道:“賭吧。要麼崛起,要麼被蠶食。”
雲青濯道:“是的,如果方家還一如既往的強勢,那麼,他這麼稀裡糊塗的活著沒有任何問題,月凝妹妹養他那是易如反掌。
到時候有了上好的紫靈丹之類的丹藥,再結合分神之法的靈魂壯大,他崛起也是遲早的。
但是沒有時間了。
方家遭遇內憂外患,這時候,將蘇離逐出方家,讓其揹負廢物之類的罵名,恰恰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另外,即便是陳太旭沒有動手,我也會找人去殺他。
但是會留給他一線生機。
不致死,卻也難活。
他能活下來,能知道反抗,能真正的蛻變,那就是成功,那就賭對了。
那麼,他就是下一個真正的天驕。
若是不能活下來,那麼,對於他而言,也算是一個真正的解脫了。
這般環境,這般時代,無知的死去,往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雲青濯輕聲開口。
雲暖陽道:“所以,昨天陳太旭將那蘇離殺了,曝屍荒野而你沒有阻止?”
雲青濯道:“也阻止不了。”
雲暖陽道:“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能覺醒蘇家的特殊血脈天賦,覺醒靈魂之中的戰魂之力,那麼,我們將會是他最仇恨的人?”
雲青濯道:“為了月凝妹妹,他若是能殺得了我,他就真配得上月凝妹妹了,那我們死,值!”
雲暖陽聞言,沉思了半晌,道:“值嗎?”
雲青濯道:“雲家,要麼死無葬身之地,要麼,真正的至高無上。”
雲暖陽道:“想不到,我們又走到了需要這麼去做的地步。”
雲青濯笑了笑,自嘲的道:“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決定罷了,其實希望是非常渺茫的。不過,上一個如此赤子之心之人,你知道是誰嗎?”
雲暖陽道:“姬家大帝,姬無雙。”
雲青濯道:“無雙大帝,是唯一一個走出這片星空之人,只不過,曾經的虛空深處,有傳說他留下了‘大恐怖’的血痕。”
雲暖陽搖了搖頭,道:“這些,目前與我們無關。”
雲青濯道:“是啊,無關。所以,昨晚看到他被殺死,甚至是曝屍荒野,我其實是有些想出手的。而昨天剛出了事情,今天,就出現了這樣的異變,你覺得,這其中,真的沒有相應的因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