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鴻,你確定?”
“我確定,很像他。”
闕辛延又沉默了許久,才嘆了口氣道:“我和他有很多地方相似嗎?”
蘇離搖頭,傳音道:“你和他都是舔狗。”
“舔狗???”
闕辛延的骷髏面具,都微微顫了一下。
“就是喜歡跪舔女人,沒有下限。”
蘇離說得很直接。
“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確實是舔狗,很形象。”
闕辛延說著,笑著,忽然又沉默了下來。
“我和雲青鴻,應該有某種聯絡,但是並不具體。我能感覺到,他現在處於蟄伏狀態,但還沒有死。所以你……確實沒有真的前往未來,你的‘天機真虛天禁之術’,終究還是太淺薄了。”
“我其實想說,你說的那些‘天機真虛天禁之術’,‘天機逆魂術’,我其實一點都不懂。我甚至不知道,我和你在這裡嘰嘰歪歪,都在說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不懂就好,不懂就好,其實我也不懂。”
闕辛延又笑了,然後走向蘇離,或者說風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和雲青萱走得很近,更不要再查詢任何和雲青鴻相關的資訊!當然,這些還不要緊,最最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再去窺視和幽冥戰船任何相關的資訊,不要去嘗試瞭解忘川河!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投無路了,回去落霞荒山的殞寂古廟,平靜的居住幾天吧。
幽冥穆族的事情,你徹底放下就好。
另外,如這種‘天機逆魂術’,也不要再使用了,不然,真的將會萬劫不復!
此次,待你離開之後,你留下的一些隱患,我會幫你抹掉,讓你脫離這一場繁複、狠辣、歹毒的鎮魂殺局。”
闕辛延說著,嘆了一聲,有些語重心長。
蘇離很清楚,闕辛延所言,都是真的。
但是,有些事情,闕辛延不懂——或者說,他蘇離,早已經不是那個蘇離了。
同系統復甦開始,他,已經不再是純粹的他,所以,他的所有一切,都已經不同。
所以,所謂的天機逆魂術,所謂的真虛天禁,那都是虛無的東西。
“你這樣,我忽然有些不適應,再這樣下去,你的魅力就超過我了,那時候,我更加沒什麼存在感了。”
蘇離笑道。
“是嗎?其實我是在嘗試著舔你,當你的舔狗,就看你接受不接受了。”
闕辛延笑了笑,道。
他的笑,是透過眼角傳遞出來的。
蘇離知道他在笑,只是這種笑,彷彿是自嘲的笑。
蘇離道:“割了吧,這樣就徹底斷了念想了。壁立千仞,無欲則剛。我覺得,你挺適合當那種幽冥船上的陰陽人。”
闕辛延呼吸一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風蕭蕭兮易水寒。
不知為何,蘇離此時很想對著闕辛延吟誦出這樣一首詩。
“每一個時代,都是一出悲歌,一點都沒有變啊。”
闕辛延忽然莫名的感嘆了一聲。
這一次,這一聲,倒是不是用幽冥手段說出來的,而是直接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