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辛延心思有些複雜。
在這樣一份心境之中,他帶著喬蓮兒走出烈焰荒域外圍山洞,進入內部區域,沿途竟是極其順利。
只不過,當他無比順利的來到鎮魂碑面前之後,卻發現,鎮魂碑區域,已經有一個人,在那裡靜坐參悟。
那個人,在鎮魂碑更裡面一些,而鎮魂碑裡面,顯然是察覺不到外面的一切的。
所以,闕辛延二人儘管在外面弄出的動靜很大,卻也沒有引起那人的注意。
“嗯?那好像是……諸葛青塵玄師。”
忽然間,喬蓮兒驚喜的道。
但很快,她便收斂了臉上的驚喜之色,眼中,波光流轉。
下一刻,她笑靨如花,主動靠近了闕辛延,剛準備說話,闕辛延卻忽然渾身一震,雙眼彷彿生出了一縷淡淡的綠光。
那一刻,闕辛延看向喬蓮兒的眼神,完全的發生了變化。
他就像是忽然間換了一個人一樣,竟是抬手一把抓住了喬蓮兒的胳膊,然後將她拉入了他的懷中。
手段不僅非常的直接,還非常的粗魯,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喬蓮兒的胳膊,感覺都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頓時,她心中立刻生出了滔天的殺意。
這隻卑賤的臭肥豬,想做什麼?原形畢露了嗎?
她心中不忿,臉上卻顯出了委屈的神色,同時有些嗔怒的道:“闕大哥,你幹什麼?你要做什麼?”
闕辛延卻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他嘿嘿怪笑著,摟著喬蓮兒的後背,將她按壓在懷裡,眯著眼道:“男人在這種時候想要幹什麼,莫非你不懂?”
喬蓮兒用力掙扎,掙脫出了他的懷抱,大聲道:“闕大哥,我當你是大哥,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你,你難道也相信了那些傳言,認為我是那種趨炎附勢、為了利益而願意出賣自己的人嗎?”
闕辛延大笑道:“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想變強的話,我可以幫你——鎮魂碑的機緣,你要不要?”
喬蓮兒心中一凜,以為自己被闕辛延摸透了,所以也就拋卻了本源的矜持,嘆道:“修行一途,何其艱難,誰又不是為了變強呢。若不是為了變強,我,我又豈會願意那般糟踐自己……”
說著,喬蓮兒眼睛都紅了,似非常的委屈。
闕辛延聞言,大笑道:“你若有這般覺悟,想要變得更強,那就好辦多了。”
說著,他再次靠近喬蓮兒,並牽起喬蓮兒的小手。
喬蓮兒卻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冷聲道:“我雖想要變強,卻也不是什麼人都選的!”
闕辛延聞言,臉色一沉,道:“你想要選什麼人?那種特殊體質的天驕,還是那種虛有其表的小白臉廢物?”
喬蓮兒冷笑道:“什麼天驕,什麼虛有其表的廢物,那些人,我見的多了。我想要選的,必須得是一等一的真男人!”
闕辛延聞言,哈哈大笑道:“一等一的真男人?那還選什麼,我就是!”
喬蓮兒嗤笑道:“是嗎?你是如何一等一的真男人了?在我眼中,在我心裡,但凡一等一的真男人,必定會對女人言聽計從,卑躬屈膝,甚至願意在面對生死危機之時主動的跳出來承擔。
這,你能做得到嗎?”
闕辛延道:“我當然可以做得到,之前,難道不是一直在這麼做嗎?”
喬蓮兒道:“是,但還不夠。”
闕辛延道:“對,確實還不夠,還差點兒動作。”
說著,闕辛延再次伸手,將喬蓮兒拉入懷中,上下其手,恣意妄為。
喬蓮兒渾身如被麻痺了一般,竟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闕辛延各種輕薄。
她雖不甚在意,卻仍忍不住噁心——更噁心的是,她擔心闕辛延真的對她做什麼,一旦如此,她的功法,被對方的體質完克,弄不好,她就要被吸成乾屍了!
要是那樣,簡直是令人絕望——她張腿十多年,為的就是變強,結果,今次就要給人作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