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鬼鳥還給水猴子量身定作了一張能屏敝氣機的陰氣罩子融入了水猴子面板之中。
就是葉不非在沒有開啟念力偵察的情況下都難以覺察到水猴子還是一個高手。
“只要不碰上築基境中強者,一般的修士都看不出老子的奴才還是隻妖猴子。”鬼鳥得瑟的卟愣了一下翅膀。
“那我就放心了,今後出門也方便。上飛機最多搞個託運籠子了事。”葉不非鬆了口氣。
畢竟,哪天葉某人高興了,牽著水猴子出去溜狗,一隻煉氣十二層顛峰層次的猴妖全身溢著爆棚的妖氣,那可是會嚇屎那些低階武者或修士的。
如果撞上一個真人級及以上修士,那些傢伙可是都喜歡妖獸的獸核的。
這東西可以合藥,也可以生吃。
而且,大凡這種修士都喜歡抓只妖獸回去看家護院。
葉不非這個猴主人肯定會給高人直接一掌滅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嘛。
夜間開車要注意安全,這不,葉不非今天好像有點走背運,居然撞鬼了。
回省城的高速因為出了嚴重的交通事故臨時頭封閉了,葉不非轉道抄小路準備再上國道回省城。
這農村的小公路就四米左右寬,而且,盤山越嶺的。
再加上天黑,不久,拐了一個彎兒後,在刺眼的燈光下居然發現了一隻白裙飄飄的女鬼。
女反披著的長髮直接垂到了屁股上,剛好一根樹丫枝在橫在了空中,而女鬼的身體掛在樹丫上隨風在飄飄。
莫非是隻吊死鬼?
幸好有鬼鳥跟水猴子陪著,不然,葉某人還真有些心裡發毛。
不過,再細一瞧,發現這女鬼的身材有些熟悉,正在尋思著是誰時,女鬼豁然轉身看著葉不非。
嚇死寶寶了,居然是翠花酒樓的老闆娘苗翠花。
“小子,你好雅興,人家青天白日在大街上溜狗。而你卻是深更半夜跑這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嶺來溜猴。”苗翠花一臉輕蔑的看著葉不非,嘴角彎出了一個玩味兒似的笑容來。
“咱倆彼此彼此嘛,你看,你這白衣飄飄的跑這裡來會情郞,豈不是比我還雅興了。”葉不非譏笑道。
“會什麼情郞,你麼?”苗翠花冷笑道。
“喏,你身旁不是有個墓嘛,料必墓中主人就是你的情郞了。我葉某人不得不在心裡給你十個點贊,什麼時代了,你居然還玩人鬼情未了。”葉不非一指公路旁的一個荒草悽悽的墓。
“小子,你好像還是童子之身吧?”苗翠花咯咯大笑,在這荒郊野外的格外刺耳,會嚇屎人的。
“怎麼?我還想玩個野鴛鴦大戰?”葉不非裝得一臉濛濛神情。
“什麼時代了,還留著一個爛童身。估計只有小學還有吧?也好,本姐就喜歡這種的,晚上跟你玩上一回,爾後直接塞進這爛墓中,今後跟你玩人鬼情未了啦。”苗翠花妖笑道,這妹給葉不非整得太鬱悶了,不發洩一下感覺自己快爆了心臟。
“想老牛吃嫩草,哥不好這口了。”葉不非搖了搖頭,滿臉爆表的輕蔑。
“小子,我先逮下你第一個就是剪了你的小弟弟。”苗翠花氣壞了,腳在樹丫上一掂,一個騰空,真氣流轉,引動天地靈力如流星般爆撲了過來。
“小猴子,你剛突破,還差個陪練。戰力要在實踐中檢驗才能體現出來,去吧,跟她好好玩玩。”葉不非一拍水猴子腦袋,那傢伙吱叫一聲,身子往車窗外一竄,帶著滿身靈光撲向了苗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