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徐緩緩的在馬路上開著,葉清歡看著窗外的雨滴出神,一大片中西結合的建築物就那麼突然的撞入眼簾。
這建築物是葉清歡和何彥生一起念過的大學。
熟悉的場景,立刻勾起了曾經的回憶。
葉清歡同何彥生是一所學校的,說來兩個人還是師兄妹的關係。
而與此同時,何彥生也看到了母校,那些記憶突然之間就湧入了腦海。
何彥生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看到葉清歡的時候是在學校的圖書館。
那時候,葉清歡趴在桌子上面專心致志地學習,旁若無人的那種狀態,一下子就吸引了何彥生的目光。
當時的葉清歡就像是溫柔美麗的公主,優美的像是童話裡面的女神,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美感。
何彥生從那以後就徹底的愛上了她,他用了很多種方式,送花請客表白,甚至是製造了非常多的偶遇。
就這樣一直追了兩年多,最終葉清歡才答應跟他在一起。
畢業那天,何彥生僱了很多同學,手裡面取著玫瑰,在操場上面站成了一個心形,他們一起喊著葉清歡的名字,巨大的聲音震耳欲聾,吸引了很多女同學的羨慕。
何彥生當時就從這群同學當中走出來,手中拿著鑽戒,拿著玫瑰單膝跪地,深情款款的看著葉清歡說:“葉清歡女神!你願意嫁給我嗎?我願意用我這一輩子來保護你,愛你疼惜你!”
葉清歡那時候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小丫頭,哪裡經得住這樣的表白?
她點了點頭答應,就被何彥生抱在懷裡,帶到了家裡面。
白愛麗見到葉清歡的時候,臉上的嫌惡之色十分明顯,當場就罵何彥生:“我平時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要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家裡帶!我們何家可是名門望族,不是什麼人都能入得了的!”
葉清歡進了之後轉身就要走,是何彥生拉住了她苦苦哀求。
後來葉清歡跟何彥生提過分手,何彥生為了挽留她,甚至跪在她的面前求她。
葉清歡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何彥生為了讓他媽媽同意把自己娶進門,竟然跪在他媽媽的面前苦苦哀求,還說只要能和她結婚,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是情願的。
白愛麗當時看不起葉清歡,生怕何彥生取了葉清歡之後會折辱了她何家的名聲,所以提了一個要求。
那天白愛麗瞪著眼睛指著葉清歡,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要想嫁進我何家也可以!除非你們兩個隱婚,我可不想敗了我何家的名聲!”
當時葉清歡也是因為他的這一跪,所以後來才會答應她媽媽這麼無理的要求。
所以何彥生和葉清歡兩個人只是領了證,卻並沒有舉行婚禮,知道他們已經結婚的人一雙手能數的過來。
現如今那些事也都歷歷在目,可是何彥生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何彥生,葉清歡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變成了這樣。
何彥生此時此刻看著母校,之前的種種,那些美好的記憶也一併的湧入腦海,他有些觸景生情,緩緩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回頭看了一眼葉清歡,問道:“想下去走走嗎?好像有很久都沒有來過這裡了!”
葉清歡一直想緩和和何彥生的關係,自然抵了點頭,微微笑了笑。
兩個人一前一後緩緩踏入校園的林蔭小道,葉清歡腦子裡面便出現了從前的那些記憶,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的說著:“我記得你第一次送我花的時候,好像就是在這條小道吧!”
“原來你都還記得?”何彥生有些驚訝,看向葉清歡的眼神變得溫柔了些。
本來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被葉清歡這麼一提醒,也逐漸的變得清晰明瞭。
“對呀,我還記得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時候是在學校的操場,那時候真的好多人啊,我記得那個晚上起碼有好幾千人都圍著,我很害羞,所以一直將頭蒙在帽子裡面,不敢出來。”
葉清歡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停,臉上浮起一抹笑意,那眼神當中竟然浮現出些許的溫暖,接著說:“你看我那麼害羞,就抱著我,把我藏在你的大衣裡,帶我衝了出來。”
“是呀,結果那一次表白浪費了我那麼多的精心佈置,到最後全部都給別人拿了去,當時還有好多人就藉著那個機會表白,難道是我們兩個逃到了湖邊。”何彥生有些觸動,彥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那些記憶里美好的畫面,一幅一幅的在面前閃過,何彥生心中久違的愛意緩緩甦醒,看向葉清歡的眼神也變得溫柔無比。
“好久了,不過那些事情我都還記得。”葉清歡緩緩低下頭,眼睛微微有些溼潤,她自始至終都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何彥生,這天底下的確沒有哪個女人結婚之後還不讓人碰的。
何彥生看著面前的葉清歡,心裡有些愧疚,那曾經的種種愛意浮上心頭,他動情地拉出了葉清歡,用力地摁進懷中。
緊接著他掰過葉清歡的頭,朝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