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的這一番話像一道驚雷,在葉清歡的耳邊炸響。
雖然對漣漪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可是此時此刻葉清歡的心裡還是微微一怔。
不過介於之前的那種關係,也介於漣漪之前對她們所做的這一切,葉清歡的心裡還是有些膈應,便不由得臉色微微沉了沉,語氣帶著一些僵硬,帶著一些質疑的問道:“你這又是想做些什麼?”
漣漪本以為葉清歡會相信自己,滿心歡喜的已經替她想好了一些對策,可一聽對面的語氣竟然是這樣冷冰冰的,就不由得心裡微微一沉,心中像是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
可是介於溫尋厲的關係,漣漪又不想再打第二個電話,只好耐著性子解釋說:“白愛麗已經出獄,自己小心吧!”
漣漪說完,終是忍不住心裡的那一股不舒服,皺了皺眉頭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葉清歡本來是不太相信漣漪的話,總覺得她這又是憋著什麼壞,可左想右想覺得漣漪也沒有必要再對她做什麼,立刻打了個電話給相熟的人。
確認了白愛麗真的出獄後,葉清歡的一顆心也忍不住咯噔噔地跳了起來,有一種緊張和壓迫感。
葉清歡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溫尋厲的號碼。
“今天晚上回來吃飯嗎?”葉清歡不知道怎麼開口,尷尬的笑了一下,醞釀了一下。
她怕自己沒說好的話,溫尋厲恐怕又會左想右想,誤會她對何彥生還有什麼念想?
“嗯,怎麼突然間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說?”溫尋厲的眉頭微微蹙了下,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心頭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一絲不安的感覺。
“哦,那個白愛麗出獄了,你知道嗎?”葉清歡皺了皺眉頭,心裡面有些惶惶不安。
溫尋厲的臉色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驀然之間冷了下來。
他似乎知道葉清歡下一句要說什麼。
雖然心底仍舊有些牴觸和不安,可卻不是之前那麼強烈了。
聯想起何關光的死以及何彥生的死,溫尋厲心裡面的那一抹仇恨已經淡了很多。
“那個那個,我知道他一定對我們心存怨恨,不過我想他們家已經這個樣子了,何況已經死了,我們以後能不能對他們寬容一些?”葉清歡實在是不好形容心裡面的滋味,討論這些事情的確是有些尷尬。
不過令葉清歡沒有想到的是,電話那邊傳來溫尋厲十分堅定的聲音,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我可以做到!”
空氣尷尬了一秒,葉清歡不知道該怎麼樣接。
電話那邊的溫尋厲嘴角微微勾起,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後輕輕說了一句:“好了,今天的工作挺忙的,我今天晚上早點回去,就不和你多說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白愛麗那個人一定會不擇手段,雖然要對別人仁慈,可是我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先要保護好自己!”
“好的,我的溫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絕不會讓他有任何的可乘之機!”說完之後葉清歡還心情愉悅的朝著電話那邊波了一下,然後輕聲的說了句謝謝。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心裡微微有些動容,只覺得溫學歷比從前要溫潤了許多。
只是葉清歡沒有想到的是,何天成和小月亮兩個人在幼兒園裡玩,也就那麼好巧不巧的白愛麗恰好就從旁邊經過,
這世界上的緣分可能大都如此,白愛麗從旁邊經過的時候,正好何天成那麼一抬頭不經意的一笑。
這一切都恰到好處,白愛麗就那麼正好看到了何天成的那張臉。
那張臉讓白愛麗的心頭微微浮動,從前的記憶一股腦的從他腦子裡面冒了出來,何彥生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何天成的那張臉和白愛麗記憶當中的那張臉漸漸的融合起來,白愛麗看著看著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突然之間就哭了。
她擦了一下眼淚,這才恢復了神智,腦子裡面不由得將之前的事情全部都理了一遍,微微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
她走到何天珍跟前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笑著問:“小寶寶,你們兩個在這裡做遊戲呀,你爸爸媽媽呢?你爸爸在哪裡?你爸爸是誰呀?”
何天成一回頭,和白愛麗的眼神撞到一塊,微微皺了皺眉頭。
面前這個人好像看著有些熟悉,是不是在哪裡看到過呀?
可是想來想去何天成卻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