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我爸爸不可能是兇手,我爸爸不可能殺人的,你是個騙子,你是個壞人,你是個女魔頭!”小月亮一聽,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大喊大叫的就朝著漣漪撲過去,一拳一拳地砸在她身上。
漣漪有些不屑一顧地笑笑,這小女孩的拳頭還當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呢,砸在她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不過漣漪這時候已經沒了耐心陪她繼續玩下去,一巴掌重重地甩了過去,只聽得啪的一聲,想小月亮的身體就倒飛出去,咚的一聲撞在地上。
小月亮的哭聲嘎然而止。
漣漪走上前去一看,發現小月亮已經哭背了氣,不由得心裡面更加惱,衝上前去,兩巴掌扇在小月亮的臉上。
“我叫你半死不活,我叫你在這裡裝腔作勢,還不給老孃醒過來,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就把你丟進海里面喂鯊魚!”漣漪大聲的怒吼者,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著。
這些年來她到底得到了什麼?帶著一個孩子,什麼事情都沒做成,偏偏何天成還是一個調皮搗蛋的主,常常弄得她六神無主。
有時候生氣了,心中的怒火實在是蓋不住了,漣漪就悄悄的在何天成的背上撓,反正洗澡的又不是何光,沒有人知道何天成到底受過什麼樣的傷害。
漣漪打了幾巴掌,小月亮被打得猛烈的咳嗽一聲醒過來,嚶嚶地開始哭泣著。
“叫你別哭了知道不知道,再哭的話等下我還要打你的,趕緊停下來!”漣漪有些不耐煩,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小月亮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成一團,渾身都在不停的瑟瑟發抖。
溫尋厲自然是知道何彥生的墓在哪裡的,那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覺得自己這一去就很有可能回不來,他急匆匆的朝外跑,突然之間看到葉清歡從對面的走廊走過來,心裡面不由得微微一酸。
他立刻走上前去,輕輕的攬住了葉清歡的胳膊,然後再葉清歡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你自己要好好的保重自己,我很愛你。”溫尋厲說完之後,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葉清歡看著溫尋厲離開的背影始終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溫尋厲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的一些話。
葉清歡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跟了上去。
不過他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溫尋厲的車子揚長而去。
溫尋厲一上車,立刻打了個電話給湯明。
“湯明,你趕緊的,小月亮被人給帶走了,就在何彥生的墓那邊!我現在正在朝著那邊趕,你現在在哪裡?能不能過去一趟?”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湯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衣服也顧不得穿,拿了鑰匙就跑。
溫尋厲趕到墓地的時候,正好看到小月亮小小的身影縮在一團,漣漪氣勢洶洶的坐在一邊,一張臉黑沉得厲害。
漣漪看到溫尋厲急匆匆的朝這邊跑過來,豁的一下站起身,衝著溫尋厲就大聲的喊了一句:“你給我站住!”
喊完之後漣漪立刻轉身一把將小月亮抓在自己的懷裡,然後拿了一把刀子抵在小月亮的脖子上面。
“你跪著走過來!你這個罪人,我哥哥那麼好的人生就被你毀了,你毀了他的人生都還沒算,你竟然還要了他的性命,你這麼惡毒,你怎麼不早點去死?”漣漪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不停的往外冒。
溫尋厲害怕他傷害小月亮,點了點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慢慢的朝著何彥生的墓碑走過去。
他的漆蓋很快就被地上的石頭磨得流了血。
跪在何彥生的墓前,溫尋厲一抬頭就看到何彥生的那張黑白遺照,心頭不由得微微的一顫。
雖然他極力的不想承認,可是卻依舊改變不了何彥生算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想到這裡,溫尋厲咬了咬牙,然後皺了皺眉頭說:“他又不是我殺的!你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愚蠢,只會讓兇手逍遙乏味,讓真正的兇手幸災樂禍!”
溫尋厲皺著眉頭說了一聲,然後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漣漪。
“你放屁,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難不成還是自己死的不成,我告訴你,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歪曲事實,我知道這一定就是你乾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漣漪的情緒徹底失控了,衝著溫尋厲大聲的吼叫一句,眼淚不停的往外飆。
“我不管你怎麼想,何彥生也算得上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你覺得我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嗎?就算是你們的母親害死了我的母親,可是如果要殺他的話,我有那麼多機會,偏偏留下那麼一個證據,那我不是傻嗎?”溫尋厲氣憤地吼了一句,對天賭誓說:“我要是殺了何彥生,生生世世不為人!”
漣漪微微一怔,身體顫歪歪的癱軟下去。
雖然當時的錄影的確是拍到溫尋厲去找過何彥生,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溫尋厲就是傷害何彥生的兇手,眼下溫尋厲這般信誓旦旦,漣漪的心裡面不免得有些浮躁不堪。
她以前愛慕過溫尋厲,自然知道溫尋厲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如果真的要殺一個人的話。
漣漪剛才的氣勢突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手中的刀子也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