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彥生嘴上這樣是,可是心裡面卻是已經怒火滔天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和葉清歡結婚那麼久,竟然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是現在秦語風說出來的話,何彥生竟然都還不知道葉清歡和這個哥哥竟然還有一層這樣的關係。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你就去那邊看看,看到那幾個人了嗎?他們是我們這一次要攻克的物件,如果可以和他們合作的話我,我們的公司可以在很快的時間裡面壯大起來。”秦語風笑著拍了拍何彥生的肩膀。
何彥生點點頭,朝著那幾個人走過去,只是心裡面卻是狠狠的看了葉清歡那邊一眼,然後在心裡面冷冷的說了一句。
“沒有想到, 葉清歡,我一直以為你心裡是有我的,沒有想到一開始你就沒有把我當做一回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何彥生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可是想到剛剛秦語風的話,立刻控制好了情緒,然後換上了一副笑臉,朝著店面的那幾個老闆走過去。
可是這件事情卻一直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何彥生的心上,和幾個老闆談完話,何彥生安靜下來以後,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想起了葉清歡。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如果心裡面起了執念的話,就會一次惦記著。
何彥生也不例外,他看了看葉清歡的方向,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只是葉清歡身邊的人多,何彥生就只好端了一杯酒在這邊等著。
過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葉清歡的身邊沒有人了,何彥生再也忍不住心裡面的好奇,走到葉清歡的跟前抓住了葉清歡的胳膊,將她拖到了無人的走廊裡面。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的話,我就叫人了 啊!”葉清歡看到看是何彥生,立刻下得了面色慘白。
她和這個人的恩怨現在也多了,葉清歡不知道這個人會對自己做什麼?
“你不要叫,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我只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何彥生冷冷的瞪了一眼葉清歡,對她現在的態度感到心涼。
是心虛了嗎?現在都開始害怕自己了嗎?
葉清歡聽到何彥生這樣說,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何彥生。
“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個哥哥?秦語風是不是你的哥哥?”何彥聲咬著牙齒問了句。
“是啊,怎麼了?”葉清歡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提到秦語風,葉清歡就有一種懼怕的感覺,好像那天晚上的情景又出現在了葉清歡的面前。
“我問你,你怎麼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可笑極了,我竟然連你有一個哥哥我都不知道!”何彥生笑的有些淒厲,那聲音就好像是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叫聲。
“你也沒有問過不是嗎?我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也不是很熟悉,就這樣,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和這個人靠那麼近!你知道這個人的底細嗎?”葉清歡知道秦語風是一個怎樣的人,說謊都不會臉紅,小心年紀的時候就知道欺騙大人,這樣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是嗎?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算是我看錯了你了,以前是我眼睛瞎了,以後,我不會再被你害了!”何彥生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用力的推了葉清歡的胳膊一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匆匆的走開了。
葉清歡看著何彥生的背影,心裡面有一些複雜的情緒,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宿命,葉清歡也已經和這個人沒有關係了,管那麼多做什麼呢?
想到這裡,葉清歡也只好是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
就在葉清歡和何彥生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溫尋厲和湯明兩個人在一起喝茶。
“溫總,最近的小日子好像是挺不錯的啊,我看你的臉色挺好的,好像很開心嘛。”湯明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溫尋厲。
“你呀,你和葉清晨不是也挺好的嗎?”溫尋厲淡淡的笑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接著說。
“我有個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免得到時候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傷了清歡和清晨的和氣。”溫尋厲面色忽然間沉了下來,很是嚴肅的看向湯明。
“怎麼了?”湯明和溫尋厲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自然是知道溫尋厲的性情,看到他這個樣子,立刻端坐好了,等待著溫尋厲發話。
“秦語風最近開了一個公司,我呢可能要對付秦語風,我怕到時候他會找你幫忙,所以跟你打個招呼,別到時候傷了我們哥倆的和氣。”溫尋厲淡淡一笑,半眯著的眼睛裡面卻有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怎麼說呢?這件事情我不好插手,不過要是真的葉清晨找上了我的話,我也可能會插手,不過你放心,我們哥倆不用多說,到時候做做樣子,哥哥還請你不要介意啊!”湯明想的比較多,這個秦語風是葉清晨的哥哥,到時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自己不出手就說不出去。
可是明面上的出手,和真正的出手中間還是有差距的,做做樣子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恩,理解,畢竟你現在是葉清晨的老公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過我可說好了啊,只可以做做樣子,你要是來真的,我可不答應啊!”溫尋厲笑笑,在湯明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那肯定啊,我也怕你呢?你現在的勢力已經做到了這個層次,我和你已經不是一個段位的人了。”湯明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感慨自己的人生。
雖然和溫尋厲是差不多的一個起點出發的,可是現在兩個人的勢力卻是漸漸的拉開了距離。
其實湯明也知道,自己現在和溫尋厲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剛剛之所以敢說這樣的話,也不過是因為兩個人多年的感情在這裡,湯明也知道溫尋厲的為人。
至於,秦語風,可以預見,一定是不會有好結局的,這些年溫尋厲想要搞垮一個公司,就從來沒有不成功的。
不過溫尋厲卻有一個讓湯明十分的佩服,這些年溫尋厲從來沒有用過不正當的手段,用的最多的怕就是利用人心的貪婪,設下一個個的圈套。
這也怪不得溫尋厲了,如果一個人貪心不足的話,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