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可以呀,你能搬過去住,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溫尋厲樂呵呵地伸手,在葉清歡的鼻頭上輕輕的颳了一下。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去吃美食,何彥生他爸就快不行了,我想買點東西送過去。”
一聽到葉清歡這樣說,溫尋厲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他們家的事不關你的事,你買什麼東西去啊!”溫尋厲有些氣惱的往沙發裡面一坐,皺著眉頭有些想不通。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軸?人家都快死了,他之前對我還算是不錯,而且我又不是看何彥生的面子才去,我去看他,是因為他之前對我的情分,你怎麼那麼多想?”葉清歡心思向來簡單,她有些難以理解,再加上之前在何彥生那裡受了氣,現在又被溫尋厲這樣說道,也整不了了。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呢?以前不跟你在的時候還好,對我也還算是客客氣氣,現在這是怎麼了?動不動就生氣,甩臉子給我看,你這到底是有多大的火?”
“我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你現在已經離婚了,他們家的事跟你任何關係都沒有,你還上趕著去,那你要我把臉面往哪放?”溫尋厲也有些動怒,聲音比往常要大了些。
葉清歡頓時覺得有些委屈,莫名其妙的就聯想起在何彥生那裡受過的委屈。
這折騰來折騰去,感情是換了一個地方來受委屈了,葉清歡越想心裡就越是覺得難受,氣鼓鼓地瞪著溫尋厲:“好,好,好,你有理,你說的都是對的,可我倆現在還沒結婚呢,我做什麼用不了你管!”
溫尋厲向來是個火爆脾氣,一聽這話那還得了,當即氣得摔門離開。
葉清歡在辦公室裡面站了片刻,提著包也氣鼓鼓的轉身回去了。
回到秦樂樂家裡,葉清歡看著自己收拾了一半的行李,忍不住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
就在葉清歡哭得正傷心的時候,外面的門被人推開,秦樂樂和程旭霄兩個人挽著胳膊走進來,一抬眼就看到了蹲在沙發裡面哭的傷心的葉清歡。
“你這是怎麼了?”秦樂樂匆忙把手裡的包一放,鞋子也來不及換,衝上前去摸了摸葉清歡的腦袋。
葉清歡抬頭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熱了熱,然後拉著秦樂樂的手,轉過身去小聲的說:“我和溫尋厲吵架了,我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那麼軸?為什麼一定要安排我做這做那?我又不是他的玩偶或者是僕人,他的話我就一定要非聽不可嗎?”
葉清歡正在氣頭上,覺得溫尋厲哪哪都是做的不對。
秦樂樂也沒細問,就看這葉清歡哭得那麼傷心,心裡有些難受,從櫃子裡面翻出了兩罐酒,也顧不得去管程旭霄,噗嗤一聲把酒瓶子擰開了。
“別多想了,讓我們一起來乾杯吧,心情不好的時候喝兩杯酒,心情自然就會好了!”秦樂樂一仰頭咕嘟喝了一大口啤酒。
葉清歡破涕為笑,也跟著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兩個女人什麼也沒有的吃,就那麼光喝啤酒,也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喝得兩個人的臉上都現出了紅暈,喝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
秦樂樂這啤酒可不是普通的啤酒,德國進口的黑啤度數要比其他酒要高,一般的女孩子喝得個一兩瓶就會上頭。
葉清歡本來就不勝酒力,這一大瓶子酒灌進去,開始沒著沒調的大喊大叫起來。
兩個女人就像是兩個女瘋子,你一吼我一吼,最後甚至是罵起了男人。
站在一邊的程旭霄見識了這兩個人的功夫,皺著眉頭,扶著額頭,有些無可奈何。
他拿著手機不停的扒拉,坐在陽臺邊抽了好幾支菸,實在是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溫尋厲。
溫尋厲正在氣頭上,對誰說話都像是帶著火藥味兒,一接到程旭霄的電話也是不例外。
“喂!誰?有什麼事?”這一句話說的火藥味十足,差點就嗆的程旭霄沒法開口。
“我說你這小子這是皮癢癢了,還是要作死?快點把你女人給我弄回去,在這裡發酒瘋呢,害我站在這裡吹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