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言想象不到這些年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是怎麼過來的,這樣的生活肯定是難熬的。
他拍了拍林佳凝的肩膀,一臉正氣的說道:“你說說你跟你媽媽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我以後一定去幫你們兩個報仇,去把那個男人給打一頓!”
聽到他的話,林佳凝毫不客氣的嗤笑出聲,說道:“你嗎?你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林佳凝光是看著林初言和範泊如兩個人之間就是沒有可比性的,一聽到這話,林初言整個人都激動地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你小瞧我?我當初可是練過跆拳道的人。”
“那你也肯定是打不過他的。”林佳凝笑著說道。
於是兩個人在家裡面吵了起來,一個堅持自己可以打得過,一個堅持肯定打不過,兩個人誰也不讓著誰。
而此時的林瑤也已經來到了林家的門口,也就是現在林希南和吳梔悅兩個人生活的地方。
剛剛的雨那麼的大,在加上林瑤也渾身溼的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所以壓根就沒有人願意載著她,最後她只能一個勁的跑了過來。
現在她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林瑤也用力的摁著一旁的門鈴。
傭人撐著傘急忙跑過來,見到是林瑤也便開了門,林瑤也不顧一旁傭人的驚呼聲直接走了進去。
推開門,林瑤也徑直的朝著林希南的房間走去,這個別墅是他們之間住著的,但當時因為欠債就被抵押了,現在林希南又給買了回來,再一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林瑤也感到的不是溫暖,而是諷刺,深深地諷刺。
此時吳梔悅正在客廳裡面休息這,見到林瑤也進來,整個人先是愣住了,然後察覺到林瑤也渾身溼透,於是趕緊走了過來,看著林瑤也一臉心疼的說道:“瑤瑤,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溼成這個樣子了?”
林瑤也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而是走過去徑直的推開了林希南的房間門。
林希南正在房間裡面看著檔案,門被人這樣猛地推開,整個人當即就發了火,看到是林瑤也的時候,更是氣氛,大喊道:“你幹什麼你!”
一旁的吳梔悅見狀連忙上前攔住林瑤也,並對一旁得女傭說道:“浴巾,快去給我拿一條浴巾過來!”
林瑤也渾身都是在滴著水,一路走近來都帶著水漬。
吳梔悅看著林瑤也的樣子,滿臉的心疼,伸出手想要拉起林瑤也的手,但剛觸到就被林瑤也狠狠地甩開了。
林瑤也看著面前的吳梔悅,看著這個從小就帶著自己的女人,看著她的眼神,明明是跟以前一樣的,但林瑤也卻覺得自己看到了虛情假意,看到了他們的偽裝。
“瑤瑤,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吳梔悅問道,以她的瞭解,林瑤也不是這麼衝動的人。
林瑤也扯了扯蒼白的嘴唇,語氣冷漠的看著吳梔悅說道:“這話應該我問問你,你說你到底怎麼了?”
“你為了一個男人就放棄了我,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擔當的男人!你對我難道沒有任何一點的愧疚嗎?!”
林瑤也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吼著,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忍著,她也一直在讓自己適應著沒有吳梔悅的生活。
原以為吳梔悅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拋棄自己的,可是事實呢,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證明,只有她一個人在優柔寡斷,只有她一個人放不下而已。
離開自己的吳梔悅現在過得很好,沒有一點兒的不快樂。
林希南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了,聽到林瑤也的話,指著她的鼻子大聲呵斥道:“你給我住嘴,你這話不孝子,你對我們說話是什麼態度?!”
“這就是你對待父母,對待長輩嗎?!”
聞言,林瑤也後退了幾步,看著這兩個並肩站著的兩人,冷笑了一聲,紅著眼眶說道:“父母?你們是我的父母嗎?我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孩子,這件事你們還想要蠻多久?”
林瑤也的聲音很輕,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好不容易上了岸卻發現原來沒有一個人在擔心自己,原來沒有一人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們都不會懂得自己現在的心情,他們也從來都沒有為自己著想過。
林瑤也的話說完,林夕南和吳梔悅兩個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林瑤也,這件事情他們從來都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過,林瑤也是怎麼知道的?
吳梔悅正想要說些什麼來解釋一下,嘴還沒張開,就聽見了一陣笑聲,正在朝著裡面飄過來。
是江輕霞,在告訴林瑤也之前江輕霞就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但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的快,這場好戲她是怎麼也不能錯過的。
“是我告訴她的。”江輕霞從門外走過來說道。
吳梔悅見到江輕霞整個人的臉漲得通紅,指著她怒罵道:“你這個賤人,在這裡挑撥離間!”
對於吳梔悅的謾罵,江輕霞很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這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還真的就不會知道,不過我還真是同情她啊,人家把你們當父母呢,你們倒好,一個個坑她,一個比一個無情。”
江輕霞說的倒是輕飄飄的,但無異於是在點燃更大的戰火,吳梔悅氣的整個人都在微微抖著,罵道:“你給我閉嘴,你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胡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至少知道她不是你們親生的啊,說起來,她應該比我更加的無知吧,想想就覺得有些可憐。”吳青霞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說道。